谢漪澜抬头嗔她一眼,发烫的脸颊慢慢恢复正常,只是耳尖还有一丝泛红。

“表妹要替我保密,不能让哥哥和母亲知道。”

谢漪澜小声同月吟说道,生怕就让旁人听了去,“表妹就住在哥哥隔壁,可千万别说漏嘴了。”

月吟很认真的地点头,让谢漪澜放心。

“不和表妹闲聊了,我回去了。”

谢漪澜怕被表妹笑话,便没在此久留,带着随行的丫鬟离开了。

月吟走在小径上,想起谢漪澜害羞的模样,她唇角小幅度扬了扬,原来表姐害羞是这副模样。

她又不禁好奇,是不是姑娘家害羞都是一个模样。

回到皎月阁,月吟将团扇放桌上,先倒了杯温水。

适才在外面跳了会儿舞,嗓子有些干,如今温水一润,顿时舒服不少。

月吟饮完放下杯子,见玉瓶似乎有心事一样。

玉瓶看向她,唇张了张,想说什么,可最后又把唇合上了,终究是一句话没说,轻轻唉声。

月吟问道:“玉瓶,你想说什么?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玉瓶眉头紧拧,神色有几分不自然,如实道:“姑娘,不知道是不是奴婢多虑了,奴婢感觉四姑娘的心上人是陈公子。”

月吟愣怔,一双杏眼瞪大了些,对玉瓶说出的这番话感到意外。

“你为何会觉得是?”

月吟诧异,压根儿就没往这方面想,“我记得表姐提过一嘴,表姐心仪的男子姓陈,是扬州人。可此地是京城,人来来往往,从扬州来的人不在少数,没准儿这里面姓陈的公子就有十来个。”

月吟看了玉瓶眼,道:“我看你是最近思虑过多,太紧张了,才会把表姐的陈公子与陈世平想一块儿去了。而且,说句不好听的,表姐戴的梨花玳瑁钗做工精细,精致这呢,一看就值不少银子,陈世平哪舍得花这大价钱,他身上的盘缠一大半都是姐姐给的。”

“姐姐与陈世平恩爱,那些来往的书信还是你亲手递来送去,两人还定了终生。”月吟叹息一声,心里闷闷的,“陈世平还不知道姐姐遇害的消息,估摸着还在等授官下来,等着回去迎娶姐姐。”

想起伤心事,月吟眼睛红了起来。她抬手,掌心放在眼睛上,缓缓呼出一口浊气,平复心情。

玉瓶恼自己的多虑,她见多了自己姑娘和陈公子在一起,自是知晓两人的恩爱,她不该仅听到一点相似之处,就将陈公子想得如此不堪。

“姑娘,奴婢以后一定不多想了t!”

玉瓶咬牙,下狠心道。

“你大概是最近精神绷太紧,想太多,一有风吹草动就惊了。今日也没什么细活要做,你回房好生歇息,往后莫要胡思乱想,伤心神。”

月吟给玉瓶放了半日的假,玉瓶出了屋子。

月吟摇了摇团扇,又去了书案。

距离太阳落山还有些时候,她可不想浪费白日的光线。

她不喜欢夜里点了蜡烛写字,烛火昏黄,费眼睛。

玉盏在一旁研磨,说道:“姑娘,其实问一问四姑娘那个陈公子的名字,不就知道两个陈公子是不是同一个人了?”

月吟取下笔架上紫毫笔,沾了沾墨,“表姐今日害羞地都急急忙忙离开了,想来两人正恩爱着,我还没想好怎么开口问。况且表姐不愿让大表哥和大舅母知晓她跟陈公子私下约见的事,表姐愿不愿意跟我提,还是个问题呢。”

“罢了,我改日寻个机会旁敲侧击问一问,让表姐察觉不出有别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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