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知道吗?”
秦世的声音相当冷淡。
林羽鹿嗯了声。
秦世字字清晰:“你到底有几次找借口去幽会那个姓陈的,骗我帮你养孩子很得意?”
完全没准备的林羽鹿愣住:“什么幽会?我、我是见过陈医生的,但只不过随便聊聊天。”
秦世呵道:“随便到在大街上抱在一起是不是?随便到光天化日喂你吃饭是不是?”
这些话很奇怪,林羽鹿回忆起香港的悲伤拥抱,还有在孤儿院时低血糖时,被陈医生急着买了热豆浆给自己喝的琐事,有些无从解释。
又被怀疑了,始终都得不到信任。
真的好累。
林羽鹿忍住同样深刻的愤怒轻声道:“我和陈敬轩不是那种关系。”
秦世沉默片刻,回答说:“林羽鹿,你让我恶心。”
恶心……
林羽鹿垂眸:“嗯,我不指望学长觉得我有多好,但我今天想对你说的不是这些。”
秦世很不耐烦:“你到底想说什么?”
就不能体面的、温暖的、理智的告个别吗?看在我包了好几个小时汤圆的份上。
林羽鹿意识到他真的很生气,是没可能心平气和地回家了,所以纵有不甘,终还是鼓足勇气说出在心里徘徊过千百遍的话:“我想说,小森……是我们的孩子。”
电话那边沉默过更久,而后是熟悉又陌生的嘲弄之笑。
“下次编点靠谱的,看我还上不上钩。”
林羽鹿声音哽咽:“我说的是真的,学长你可以——”
“我这辈子不想再看见你。”
秦世这样无情打断,便在愤怒中挂断了电话。
再打过去,已关机。
发微信,竟然被拉黑了。
林羽鹿愣愣地坐在风里,许久才深深地叹出口气。
真会做梦啊,竟然还想着学长不让我走怎么办,还在思考如果他愿意借钱治病的话,要不要再去试试看……
结果,脸好痛。
为什么他愿意抱着我看烟花,却那么轻易就相信,我是个最无耻最愚蠢的骗子呢?
就像四年前一样。就像我决定放弃爱他时,一模一样。
捂住已经开始渗血的浅色长裤,林羽鹿失神地抬头,望向灰白天空,琥珀眼眸里再也没有了天真的神采。
*
午夜十二点,房间里的古董座钟忽然自顾自地响起。
元宵节结束,可笑的年终于过完了。
半睡半醒的秦世扶住略显沉重的头自沙发边坐起,他一时间有点回忆不起来,除夕夜把小鹿接回家后,这些天到底是怎么过的。
好像和平时差不了太多,不过是身边多了只沉默的宠物,需要时玩玩,忙起来不理也罢。
何必做这么愚蠢的事,人类归根结底,没有任何不同。
秦世这般思索。
意识混沌间,楼下房门竟被人毫不客气地打开。
听到动静的他有些不爽,起身出去,见是许皓那家伙,便更没耐心:“谁让你进来的?”
“老板,你怎么躲在这儿啊?”许皓抱怨,“电话也不开,找你找得快发疯。”
秦世仍在被“绿了”的压抑当中,自没任何好脸色。
许皓匆匆上楼:“先收收少爷脾气,小鹿好像又不见了。”
说完他便把个盒子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