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意由衷的在电话里对他说了一声谢谢。
方逐笑道:“你不用谢我,规矩都是景哥订的,你要谢就谢他就行了,我就是一个传话的。”
“都感谢。”苏清意回道。
“景哥跟我说,你可?能要找装修水电什么的,到时候你联系我,我给你找人,不挣你钱。”
苏清意知道方逐是一个好?人,但也知道更好?的人是谁。
单从做朋友这方面,陆景尘对她可?谓是仁至义尽,可?她偏偏不想和他做朋友,委婉的谢绝了方逐的好?意。
方逐也没有强求,说了一声“有事找他”就挂断了电话。
苏清意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望着头顶的天花板不禁有些出神,她活了二十六年,从来没见过像他这样?的人。
无欲又无求。
世人所求,不过都是他眼?里的身外之物。
也不知道庄严肃穆的佛殿之中,有什么是值得他叩首所求的。
她站起身悠悠叹了口气。
这好?一点儿的男人啊。
可?真难泡。
她一边感慨着一边开门向隔壁的卫生?间走去,而她一开门就看见了上?楼找她的王珍凤,自打王珍凤知道发?她的视频能火以后,对她格外客气,别说什么重话了,就是连大?气都难得在她面前?喘一下。
见苏清意手里拿着睡衣,王珍凤立马想到了她要干什么,明知故问道:“姐,你现在要去洗澡呢?”
苏清意看着她拿在手里的直播设备,后知后觉想起今天答应过她,要在直播间给之前?雕得木簪上?漆,故而挽起披散在身后的头发?道:“你先弄设备吧,我去洗漱一下就过来。”
王珍凤怔怔的看着她。
明明是这么不修篇幅的画面,可?她硬是从她身上?看到了万种风情,单薄的睡衣被随意披在肩头,浓密乌黑的头发?肆意盘在脑后,露出白皙修长的颈脖和圆润饱满的后脑勺。
改良版的中式衬衫顺着她抬起的手臂,松松垮垮的露出她纤细的腕骨,不施粉黛的睫毛自然卷翘,鼻梁小而挺拔,明艳之余透着一股江南女孩的秀婉清丽。
王珍凤都不敢想象,她如果愿意露脸的话,不知道该有多火。
苏清意见她望着自己出神,不由偏了偏头道:“恩?”
王珍凤顿时如梦初醒的应了一声。
下意识往她房间里走去。
苏清意转身往卫生?间里走去,走了两步,不知想起什么又转过身道:“今天去爷爷的木雕坊播吧,我房间里没有清漆。”
王珍凤虽然不明白什么叫清漆,但还?是点了点头。
独自往楼下走去。
苏清意放下睡衣,简单的洗漱了一下,也跟着往楼下走去。
她一出去便看见天边明月高悬,是少有的没有雨的日子,她走到木雕坊的时候,王珍凤还?没有架好?设备,她也没有进去,而是站在门边等?待。
抬头仰望着今夜的月色。
准备收回视线进去的时候,不经意扫到自己倒映在玻璃柜上?的背影,哪怕穿着宽松的衣裤依旧遮不住的腿长腰细,可?她就不明白他怎么就可?以平淡成那样?。
短短几分钟就可?以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明明她才是那个被摸了腰的人,他却生气的像是被她占了什么便宜。
可?她光是想到他那张澹泊寡欲又浓郁深邃的脸,又觉得心里跟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