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条警官,这么高的地方,您怎么爬上来的。”
北条亮:“……”
北条亮:“我又不是白痴,这个房子里光秘密通道就有三条。”
望月秋彦:“那你刚刚怎么不说话?”
北条亮咬牙切齿:“我还以为你至少会担心我一下,没想到某人一直在和别人打情骂俏。你完了,望月,我是不会再帮你分析一条数据的了。可恶,你不就是仗着谁也管不了你吗,等我以后把你关进……”
望月秋彦从松田阵平的肩膀上跳下。他听着北条的攻击,自然地抬头:“你要不要下来?要下来我接你?”
北条亮:“。”
北条小少爷看着他被绷带缠住的手,磨了磨后槽牙。几秒过后,望月秋彦听到他的骂声一路从天花板传到墙后,又传到某间卧室里。
“还接我!就是故意的!我又不是什么羽毛!不知道这么高跳下来会把手砸断吗!都是被那群黑手党带坏的!让你和我一起去拉斯维加斯又不同意!”
北条亮骂骂咧咧。
松田阵平瞥了旁边勾着唇角的望月秋彦一眼:“他真跳下来怎么办?你手不要了?”
“我这是有求于人嘛。”望月秋彦耸肩,“我要是有求于松田警官您,我态度还能更好。”
松田阵平没说话,看着望月秋彦一顿,沉默两秒后反应过来。
“抱歉,习惯了。”望月秋彦反省,“我对松田警官您的印象还停留在您是直男的时候。”
松田阵平:“那这么说反而是我的错了?”
望月秋彦:“……那倒不是,您等我适应两天就好了。”
恶劣的行为,配上那双无辜的眼睛,青年的眼睫轻颤,尴尬地将目光挪向别处时,意外地显露出些勾人的意味。
松田阵平这才明白诸伏和降谷的担心来自哪里。
望月秋彦对于别人喜欢他的点一无所知,总是无意识地到人心上踩两脚,又在别人想伸手将他往下拽时,拍拍衣服就快乐地跑走。
这么一想那群黑手党也很努力了。
没想到那群法律和秩序都不放在眼里的人,能忍气吞声到这个地步。
“有什么好适应的。”
松田阵平收回看他的目光。
“谁让你不是觉得我讨厌你,就是觉得我对你有意见,我只是告诉你我喜欢你的事实,又不会真的对你做什么。”
除了中原中也外,好久没碰到这种有话直说的性格。
望月秋彦盯着松田阵平看了一会,他绷紧的肩膀放松,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看向从房间里出来的北条时轻飘飘地回了句“说得也是”。
“毕竟松田警官您看起来一点经验也没有,我是不会和您试的。”
松田阵平:“。”
在松田阵平报复回来之前,望月秋彦听着外面的警笛声,在北条嚷嚷着“你们在说什么东西?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时把人推进了书房。
“你怎么不问是谁杀了那个军警?”
“差不多猜到了。”望月秋彦回,“破案是松田警官他们的事,我再不走待会还要嫁祸到我头上。”
北条亮的眼神疑惑,他看了会望月秋彦,又看了会望月秋彦带回来的修正的资料,不明白这么短的时间里,他到底在哪里搞来的数据。
“理论上是可行的。”北条亮迟疑地回道,“爷爷说过,以前也有人干过类似的事。但干这种事很危险,要是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