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话锋一转:“对了,你今天不用办差,明天呢?”
段翎好看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轻拧了下,声音却还是柔和的,听起来如春风:“得去见见安城的官员,你明天也还想出门?”
林听耸了耸肩:“没有,我待会到前面的书斋买几本话本,明天待在房里看书,哪儿也不去。”她记得前面那一段路有家书斋。
“安城近日不太平,我明天会留两个锦衣卫守着宅子的。”
她爽快道:“可以。”
回到宅子,时辰还早,林听让段翎回房休息,她在院子里想今天的事,但想到后面想烦了,干脆看刚买的话本,看到黄昏时刻。
宅子除了他们和仆从,还有跟随段翎从京城来安城的其他锦衣卫,不过林听很少看见这些锦衣卫。因为后院又分为东院西院,她住在东院,而锦衣卫住在西院。
林听看了一下午的话本都没人打扰,也没听到嘈杂声。
只是看书看太久会有一个坏处,那就是眼睛疼。林听将话本扔到一边,做了套眼保健操。
等眼睛舒服点,她进屋找段翎,推门进去后发现人还没醒,怕自己会弄出动静吵醒他,放轻脚步想出去,可还没走几步又折回。
到黄昏时刻,安城的温度终于变低了点,而段翎褪去了外衣,仅穿绯色里衣躺在床榻,没盖被褥,林听想给他盖张薄被。
她压低身子,伸手进床榻里面扯出薄被,盖到他身上。
不知是段翎太过于疲倦,还是她动作太轻了,他好似没被弄醒,垂下来的长眼睫没动过。
林听给段翎盖完薄被后,没立即走,鬼使神差留在床榻边,视线渐渐往下移,落到他白皙的脸。段翎容貌浓艳,睡颜却温和无害,比醒着的时候更迷惑人。
不知不觉,她看了半晌,视线落到段翎淡粉色的唇上,又落到他散落在锁骨上方的长发。
薄被只盖到了段翎胸膛那里,有些地方还是露出来的。
他双手也在外面。
林听轻轻地握起段翎的手,想放进被褥里面,谁知他没护腕束住的袖子微微滑落,露出一小截手腕。她下意识看一眼,可还没看清,段翎就将手收回去了。
一开始,林听还以为段翎要醒来了,他却只是动了下。
斜洒进来的一缕夕阳没什么温度地落到床榻,林听用手挡了下,反而留下了一道属于她的剪影,她一动,剪影便会随之而动,偶尔会落到躺在床榻的段翎身上。
林听顿时玩心大发,用双手做了一些其他动作,待夕阳彻底褪下才停下,她又看了他一会。
看着看着,林听不由自主地抬起手,碰上了段翎的脸。待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迅速地收回手,转身走出去,不忘关门。
林听出去后,段翎慢慢睁开了双眼,坐起来看紧闭的房门。
他脸上似还有她的温度。
*
天空轰隆隆响,大雨倾盆而下,噼里啪啦砸到琉璃瓦,沿着屋檐掉落,连成一面面帘子。
林听坐在屋檐下昏昏欲睡,到用午膳时间,仆从过来唤她。
她进屋用午膳。
今天是林听来安城四天了,宅院的仆从逐渐熟悉她,大致了解她口味,做的饭菜也越来越合她心意。
屋内五道菜全是林听爱吃的,她提起玉箸开吃。段翎白天出去,傍晚才会回来,林听中午是一个人吃饭的,不用等他回来,跟他们在京城时的情况差不多。
这几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