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松一口气。
不到片刻,她见到了冯夫人和李惊秋,她们坐在段府前院,不知道在聊些什么,聊得正欢,笑容满面,而段馨宁站在她们身后。
走近后,林听隐隐约约地听到了“孩子们的婚事”这一句,不用猜也知道她们在说她跟段翎。
段馨宁是第一个发现林听的:“乐允,你去哪儿了?”
林听站到前院有点暗的地方,先喊了身为长辈的冯夫人,再回答她:“我听说你二哥喝醉了,去看看。”省略了后面的事。
冯夫人朝林听招手,和蔼可亲道:“乐允,到我身边来。”
她走过去:“冯夫人。”
冯夫人亲昵地握住林听的手,唤婆子拿玉镯过来:“这只玉镯是给子羽将来的夫人的,你既与他定下婚约,它便是你的。”
林听看出这只玉镯是有钱也买不到的珍稀之物,本想拒绝的,但又怕她们会生出怀疑,只好任由冯夫人把玉镯套进自己的手腕。
“谢谢冯夫人。”
冯夫人撩起林听脸颊碎发,别到耳后:“是我该谢谢你才是。”
林听不明就里:“谢我?”
“谢谢你喜欢子羽,选择了子羽。”冯夫人发自内心道。
尽管段翎不亲近她这个母亲,也不跟她这个母亲说心里话,但母亲就是母亲,冯夫人能看出自家儿子的心意,他是真喜欢林听。
冯夫人不看重门第,只要段翎愿意敞开心扉,与人成婚,不孤独终老便好。况且她是看着林听长大的,也很喜欢这孩子。
林听沉默片刻:“您言重了,我们本来就是相互选择的。”
李惊秋附和道:“对啊,他们本来就是相互喜欢,相互选择的,冯夫人您实在是言重了。”
冯夫人笑了笑,没再说此事,问她们:“很晚了,不如你们今晚留下来,明天再走?”林听是段馨宁的手帕交,以前经常留宿在这里,和她睡在同一间房。
至于李惊秋,住在厢房便可,段府有的是招待客人的房间。
段馨宁给林听使眼色,让她答应留下来过夜。段馨宁已经等不到改天再听解释了,迫不及待想知道林听为什么不按他们的原计划来,突然要和段翎假成婚。
林听读懂了段馨宁的眼神,转头对冯夫人说:“好。”
她们留宿在此,聊多晚都行,不用担心夜归会遇到危险。冯夫人拉着李惊秋聊孩子们的婚事,林听则找借口跟段馨宁溜回房间。
回到房间,林听不等段馨宁开口问,主动地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都说给她听。
段馨宁震惊:“你是说,假成婚是我二哥提出来的?”
林听说了一大串话,口干舌燥,倒水来喝:“对啊,假成婚是你二哥提出来的,怎么了?”
段馨宁咬了咬唇,实话实说:“有点出乎意料,感觉我二哥不太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我一开始还以为又是你想出来的主意。”
“人不可貌相嘛,他也不想以后被冯夫人逼着去相看。”
林听放下茶杯。
段馨宁讷讷:“是么?”
“不然呢。”
说完,林听唤仆从拿她做的折叠床出来铺开,她睡着后会打人,为了避免打到段馨宁,只要留宿在段府,她们都是同房分床睡。
*
翌日,林听没赖床,难得比段馨宁起得早。她没叫醒段馨宁,轻手轻脚去洗漱,离开房间,准备绕院子跑上十几圈,锻炼身体。
练武之人要经常锻炼身体,否则体力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