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松开手臂,莉塞特·桑向乔治·桑介绍唐栗。
“栗,这位是我的母亲,你称呼她为桑夫人就好。妈妈,这位我向您提过的樱田栗,我的朋友。”
唐栗上前一步,向好友的长辈礼貌问好:“桑夫人,您好,我是樱田栗,是莉塞特在横滨时认识的朋友,很荣幸能收到您的邀请,来参加这么好的沙龙。”
“别这么客气,放松些,亲爱的。”
乔治·桑的声音下意识的轻了:“真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美丽小姐,我可以称呼妳为栗吗?”
乔治·桑见过太多长得绝美,声音好听的像天籁的人,审美阈值早就被拔高到一定程度,唐栗长得好看,但在她见过的诸多美人中着实算不上太出色。
之所以会这么说,一是因为今天到来的宾客都是标准的欧式美人,高鼻深目,五官立体,身材高挑,美得张扬锋利。唐栗不一样,她是在场唯一的东方淑女,身材娇小,五官柔和,美得温和内敛,没有攻击性,看着她,就像看着一朵嫩茎的无刺的花,让人不禁心生怜爱。
二是因为,唐栗的外貌是乔治·桑喜欢的类型。
一看见唐栗,她就明白女儿为什么这么喜欢这孩子了,她们母女的审美很像。
唐栗:“当然可以。”
乔治·桑的笑容更温和了。
“栗是莉塞特的朋友,今日的沙龙因妳而更添光彩,愿妳玩得愉快。”
“一定会的。”
时间已至,宾客到齐,沙龙开始,作为沙龙的主办人,乔治·桑女士登台主持,简单的开场白后,展开沙龙的第一项活动流程。
唐栗捧着相机,人生地不熟的,身边又只有莉赛特·桑一位熟人,实在不太好意思满屋子跑着给人拍照,索性暂时不拍,跟着莉赛特·桑到不起眼的角落坐下,缓和精神,适应环境。
吃吃喝喝,看其他人为了一部话剧展开不同方面的讨论,以思想对撞思想,输出观点,驳斥观点,完善观点。
为一句绝美台词不吝赞美。
为不完美的处理表示遗憾。
发展着,发展着,不知是谁先起的头,大家开始大肆批判隔壁国家的莎士比亚先生。
虽然不知道那位先生到底做出了怎样惹众怒的事,但目前的情况就是,按照在场众人的骂法,那位莎士比亚先生不下地狱都是上帝不公。
哦,对了。不只有莎士比亚先生,还有一个叫什么……马洛,对,克里斯托弗·马洛。
听他们的说法,这位马洛先生是莎士比亚先生的同性恋人——咦?!
《罗密欧与朱丽叶》不是异性恋作品吗?
将甜腻腻的马卡龙推远点,稍远的大果盘拉近点,唐栗边两口一个樱桃,边让莉赛特·桑给他简单介绍下每位发言的宾客。
虽然听过以后不一定会记得,但现在刚好作为话头打发一下时间。
“那位是维克多·雨果先生,我母亲的好友。”
哇哦,不得了,大名人的名字,这下不印象深刻都不行了。
“那位是福楼拜先生,他的右手边坐着的那位,就是他的教子莫泊桑先生。”
看不出来,那么年轻,就有那么大的教子了。
“…福楼拜先生已经五十多岁了。”
唐栗震惊:………这,真看不出来,跟三十多岁似的,不是说欧美人年纪上来容易沧桑吗?
莉赛特·桑睨了她一眼:这是在说她容易沧桑吗?
唐栗忙讨好地奉上小甜品,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