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每一处都留下了痕迹,最后他的手撑在了飘窗上,修长的脖颈往后仰着,上面覆着的薄汗被身后人用滚烫的唇舌吻去。
如果只是身体上的刺激,度念还能受得住,可偏偏男人还要在他耳边喊梦境里小傅枭对他的称呼,让他想起自己在梦境里哄小孩的种种行为。
一想到那些说过的话和做过的事,身后的男人都一清二楚,度念雪白的身体就染上了一层羞耻的薄红。
他的耳垂被轻咬了下,低沉的嗓音在耳边问:“老师最喜欢我吗?”
男人的声音里还带了点酸意,像是在跟他记忆里的小傅枭争宠。
度念无语至极,也不知道男人跟小时候的自己有什么好醋的。那不都是同一个人吗?
但他不敢再招惹精力旺盛的男人,便自暴自弃地闭上眼睛,含糊地“嗯”了几声,哄他:“最喜欢你。”
没想到这句话丝毫没平息傅枭的欲望,反而让自己卷入了更深的漩涡。
最后度念浑身发软地靠在傅枭身上,肌肤和男人正在发力的腰腹相贴,眼皮都抬不起来。
他提起力气在那结实的肩膀上咬了一口,狠狠地磨了磨牙。
还是小时候的傅枭可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