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难道你就这样放过那些害死彦和的人。”
陆院长闭着眼睛,任由陆夫人歇斯底里的怒吼。
陆夫人见状,伸手拉扯他:“陆鸣轩,你这个乌龟王八蛋,枉费我这些年来相夫教子,我为你,为了陆家做了那么多事情,如今彦和死了,你这个当爹的连帮他报仇都做不到。”
“好好好,你不帮他报仇,我来,我绝不会让彦和白死。”
陆院长猛地推开她:“闹够了没有。”
“陆家还不够乱吗,老二会有今日,就是你溺爱纵容,是你害死了他。”
陆夫人惨笑道:“陆鸣轩,你还有良心吗?”
“当年花家的事情,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到底是谁欺男霸女,是谁杀人放火,你造下的孽债,却要我儿子来还,世界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闭嘴!”
陆院长一声冷喝,猛地起身,狠狠一巴掌打在陆夫人身上。
陆夫人被打得跌倒在地,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陆院长眼神冰冷:“再敢提一句当年之事,老夫就休了你。”
阴鸷的眼神,让陆夫人吓了一跳,一时不敢再闹。
许久,陆院长长叹一口气,将夫人搀扶起来:“夫人,老二已经死了,你再闹也无济于事,如今正是风头浪尖,陆家不管做什么都是错。”
“若是你继续闹,到时候反倒是牵累了老大,彦筠也是你的儿子,马上就要下场,难道你忍心耽误他的前程?”
陆夫人捂着自己青肿的脸颊,沉默不语。
陆院长继续安抚:“彦和也是我亲生的,我统共只有两个儿子,他死了,我如何不伤心,不心疼。”
“夫人,你且放心,等事情平息,老夫有的是办法为他报仇雪恨。”
“顾清衍,红豆,彦和的那群通房妾室,统统都得下去陪他。”
陆夫人抿了抿嘴角,最后妥协:“老爷,这可是你亲口说的,你要记住。”
“那是自然。”
打发走陆夫人,陆院长眼皮子耷拉下来,脸色更像是苍老了十岁。
陆彦和死了,陆院长悲痛之后,反倒是松了口气,让他难以接受的是,陆家一惯鼎盛的名声,出现了一道瑕疵。
如今他还是洪山书院的院长,可每一次出门,旁人的眼神,总像是透过他,看向二十五年的那桩悬案。
陆院长知道,这些人心底都认定,他确实做过那桩案子。
长此以往,陆家的名声便蒙上了一层阴影。
陆院长沉吟许久,转身走向书房。
他打开暗格,心底猛地一跳,藏在里头的盒子不见了。
“你是在找这个吗?”一道冰凉的声音从身后想起。
陆院长不敢置信的回头,下意识的想要惊呼。
“嘘。”阴影中,男人缓缓走出来,“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刘院长惊恐不已:“你是什么人?”
男人慢条斯理的打开盒子,取出一个账本,翻阅起来。
苍白的手指略过上面的字,男人嗤笑一声:“这么多年了,陆家的习惯还是这么不好。”
“你到底是什么人?”陆院长质问道。
男人抬起眼皮子,冷冷的看着陆院长:“洪山书院这么点小事儿,你都办不好,活着还有什么价值。”
“账本我带走了,免得跟当年一样落入他人手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