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寻声哪里愿意:“我被窝都热了,你睡里面。”
祁昭没动,房间里静得连针落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戚寻声怕她像拎小鸡一样将她拎走,只能往旁边位置挪动,小声嘟囔着:“我又不是暖床的工具人,真讨厌。”
“你说什么?”祁昭问。
戚寻声立马改口:“我说我就是你的专属暖床工具人,我真是太喜欢你了。”
虽然知道她在撒谎,但祁昭并不在意。
戚寻声这个人本就谎话连篇,为达目的说再离谱的谎言也不为过,必要时候还会将人扔到一边。
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戚寻声的小心思,只是不愿意戳穿。
也想看看戚寻声到底在打什么算盘,这个世界没有她的阿姐更没有皇权,她又能利用自己做些什么。
“是吗?”祁昭扯了扯唇角。
“当然啦。”戚寻声疯狂点头。
昏黄的灯光下,戚寻声侧躺着只能看见她线条流畅的侧脸和秀挺俏鼻,她的眼睫很长,却一动不动,跟没眨眼似的。
“抱我。”
“啊?”
突如其来的命令让戚寻声感到措手不及。
“不是说喜欢我?”
“……好。”
戚寻声挪了挪位置,从侧面轻轻地拥抱她。
她身上有些令人沉迷的香味,纤瘦的腰身没有一丝赘肉,抱起来很舒服。
戚寻声深呼吸,告诉自己不要太沉溺其中。
“亲我。”
“啊?”
这下戚寻声真僵住了。
“不是说……”
“我知道了。”
戚寻声狠狠闭眼,亲了下她的脸颊,然后飞速将头埋进她身体最柔软的位置。
“就是这里。”
“什么……意思?”
……
渐渐的戚寻声突然发现了不对劲。
在祁昭的指挥下,两人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而她指尖也越来偏离方向,直指深处。
“你是又想你的白月光了吗?”戚寻声尚存理智,含糊不清地问。
“我要说想,你下手会不会更重。”祁昭声音沙哑。
“不会——”
她跟已经去世的人计较什么。
戚寻声思维开放,祁昭将她当替身,她也将祁昭当作可以利用的床伴,互利互惠,她反倒不会有心理负担。
“轻点。”
有人心里这样想着,动作却一点没轻,就连亲吻的动作都变成了咬,祁昭越说轻点她就越用力。
总算让她找到可以制裁她的办法了。
睡着的恍惚间,戚寻声倏然明白了为什么在梦里时她的手法会那么娴熟。
一切都是因为祁昭的引导,和现在一样。
翌日清晨,戚寻声看着凌乱的床单陷入迷茫,昨晚她好像干了一件不得了的大事。
祁昭早就醒了,餐桌上摆着早餐,人不知去了哪儿。戚寻声出门寻找,发现花圃里已经撒上了菜种。
等她吃完早餐祁昭也已经回来了。
戚寻声抬头看了眼又低下了头。
原因是她瞧见了祁昭脖颈上那密密麻麻的咬痕,就连胳膊和大腿上也有,她别扭地移开目光。
绝不承认这是她昨晚的杰作。
祁昭似乎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