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大长公主与他有生死之仇。
出入静王府的人都要受限,这俩马车出现时,正好在附近的李审言打马而来,看见相携而出的夫妻俩,瞳孔微缩,很快恢复寻常神色,用马鞭止住二人步伐,抬首,“他们可有凭证?”
守门小兵道:“回统领,有将军手令,可以放行。”
李审言:“不行,一次只能进一人。”
小兵犹豫,王宗赫出声,“齐国公特请内子来劝说静王殿下,在下自要陪同,不然,李统领自可去询问齐国公。”
李审言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地扫视二人,“拿他来压我?”
他心中不爽极了,王老三简直如同没断奶的孩子,有事没事就找长辈出马,偏偏找的还是老头子。
王宗赫很淡然,“在下只是陈述事实。”
他能够应付,清蕴就没有开口,作为王宗赫的夫人,安静地待在他身边。
这副夫唱妇随的模样看得李审言目光幽幽,他怎么不知道,陆清蕴是这种体贴听话的性子?以前在李秉真身边时,明明事事都是她为主导,把他的好大哥,调教得和狗一样乖巧。
到王宗赫身边,就反过来了?
俩人不知他的心理活动之丰富,彼此对视一眼,了解了意思。
进,定是要一起进的。
李审言忽然下马,横插进二人之间,对小兵道:“搜身。”
小兵哦了声,立刻走到王宗赫身边,从肩头开始,仔细往下摸索。
小兵搜身的当口,李审言就抱胸立在那儿,姿态看着懒散,锐利的余光却在打量身侧清蕴的每一寸。
牙印消了,再看不出任何痕迹,神色恬静安然,也没有和他相处时的冷淡,像是终于回到了安心的地方。
扫过清蕴耳后某处时,李审言目光定住,死死地看着那道浅浅的红痕。
以前他或许不懂,但经历过两次吻之后,他一眼就明白,那是用力吮吸留下的痕迹。
现在他们还是夫妻,做些亲密的事再正常不过,李审言这样告诉自己。
可越是有意忽略,面前二人相拥、缠绵的场景就越在脑海中浮现,甚至一帧帧闪过。
李审言神色越来越冷,冷得几乎要结出冰碴。
这厢,小兵搜完了王宗赫,确定没有携带危险物品,转头到清蕴身前,犹豫道:“那陆夫人这儿……”
话音刚落,被李审言不轻不重踹了脚,“啰嗦什么,开门——”
小兵委屈地瞥去一眼,乖乖开门。
让人牵好马,李审言亲自陪两人走了进去。
静王府大小按亲王规格而来,布局、装饰不算华贵。静王当初出宫急,没来得及新建府邸,直接在曾经宅子的基础上稍微改建。
府内女使、侍卫大都是大长公主的人,此时领着一行人去了前厅。
只有大长公主等在那儿,看见李审言,神色不可避免变了几分,有恨、有妒、有怒。
恨李审言生母,妒他能够安然无恙地站在这儿,怒他在自己面前如此嚣张,不再掩饰一身不屑。
当初李秉真去世,按理齐国公该为李审言请封世子,可国公一直没做,一是担心大长公主受刺激对李审言做什么,二是李审言冲到他身前,明确说过不稀罕所谓的世子之位。
李审言说的不是大话,如今他凭借自身努力得到了现在的地位。如果他不是齐国公的儿子,齐国公有意压制,如今他权力还会更大些。
李审言没故意开口刺激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