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沈雾指尖虚空戳着他的胸膛,“出轨的产物,你的血液里流淌着肮脏的原罪,不要认为能姓沈就有多么的高贵,想来分一杯我的羹,也要看你配不配。”最后一句话,沈雾说的一字一顿,警告意味满满:“若你有野心,就不要怪我无情。”
沈家的继承权,只会落到她沈雾的手中。
谁想来抢夺,她必然会铲除谁。
沈亦灼手骨攥的发白,仿佛有一只手掌攥紧他的心脏,收缩再收缩,他几乎无法呼吸,可越这样他越冷静,垂首为沈雾献上恭敬毕至的臣服,“姐姐说的是。”对这个高高在上,不识人间苦难和烟火的姐姐臣服。
她斜倚在沙发上,他半跪在沙发边的地毯边,再怎么垂首都能看得见她圆润小巧的脚趾,莹莹如玉。
再怎么歹毒的公主,也是凛然的公主。
“在这个家里,我只有姐姐一个亲人,自然不会对您有任何的违逆。”沈亦灼垂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