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璇怎么知道她对黄瓜过敏?
容泽意想到什么,脸色一变:“你们裴总人呢?”
“裴总她——”助理眼眶一红。
容泽意急道:“她到底怎么了,你说句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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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泽意戴上特制的面罩和防护服——这些设备可以彻底隔绝信息素的影响,随后她被人被人带到隔离病房内。
裴璇静静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医生说检查不出裴璇体内的药物成分,再加上她天生痛觉迟钝异于常人,积累的诸多暗疾发作,昏迷了整整一夜没醒。
怪不得裴璇每次受伤,都像没事人一样,她压根就不知道疼痛的滋味。
容泽意抓住她冰凉的手,眼泪快飙出来了:【系统,她是不是……很严重?】
话唠系统罕见地没有出声,她扫了一眼任务面板,天杀的统子关键时刻掉线了,不会见势不对提前跑路了吧?
完了,任务真的失败了。
我刚失去初吻,初吻对象就快死了。
裴璇如此年轻,前途无限,生命就要这样儿戏地终止了吗?
容泽意不免生出兔死狐悲之感。
不对,我也很年轻,我也不想死啊。
她想到任务失败之后就要魂飞魄散,眼泪就像断了线地珠子落下来,视线很快就被泪水模糊住了。
她们在这个世界,是法定伴侣关系,以后不会葬在同一片墓园里吧?
这样到了下面,自己也摆脱不了裴璇,要被她天天提着耳朵唠叨。
容泽意胡思乱想了一阵,更加心痛了。
心声刚落,裴璇指尖动了动。
容泽意:“……”
我去,诈尸了!
容泽意飞快撒开她的手,往后退了一大步。
裴璇眸子半睁半阖,雾蒙蒙一片,她挣扎着爬起来,嘴里不停念叨着:“渴、好渴……”
容泽意犹豫了一下,把病房内准备好的水杯递到她唇边。
裴璇如饥似渴,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刚刚缓解些许干渴,唇边的水杯就不见了。
“水……”她无意识地撒起娇。
容泽意穿戴着厚重的防护面罩,嗓音失真显得不近人情:“你才醒,不能再喝了。”
裴璇垂下眼眸,委屈极了。
容泽意从没见过这种状态的女主,像小孩见到稀奇玩意儿般兴奋。
“过会儿再喝好吗?”她不由多了几分耐心,抚摸着裴璇毛绒绒的头顶。
裴璇条件反射躲了过去,猛然恢复一丝清明,意识到这里是医院。
她看向面前全副武装的白衣人,由衷地说:“谢谢你们。”
容泽意有点遗憾她这样快就回归正常。
“麻烦你将我的助理叫进来。”裴璇没有一丝劫后余生的安慰,立即进入工作状态。
遭遇如此严重的事故,一定有许多事等待着自己来处理。
“和我一起过来的……”她当然也没忘记那个混蛋,“那个女人呢?”
容泽意心里一跳:“她很好。”
她刻意压低嗓音,没有露馅。
裴璇松了一口气:“好的,你可以走了。”
她双颊泛着病态的红晕,病房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露出嶙峋突兀的锁骨,却别有一分美感。
容泽意站在原地,忘记动作。
裴璇不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