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江宵的人设就是个看脸的性格,如果薄西亭长得不好看,根本当不了他男朋友。
如果脾气再温柔点就好了,薄西亭性格太冷,又傲气,在恋爱中绝不可能是委曲求全的那一方,更别提主动求和了。
“我以为你早就知道这些事。”薄西亭说。
江宵等了个等,没等到系统提示,也就说明,他确实不知道江暮跟薄西亭之间的关系。
薄西亭沉吟片刻,道:“我跟江暮是亲兄弟,父母在我高中时期离异,他跟着妈妈,在那之后就没怎么见过面。”
“哦……你说他心理有问题,具体是哪方面呢?”江宵又问。
薄西亭撩起眼皮看了看江宵,江宵不知道薄西亭在看他,正随手抄起一个沙发上的靠枕抱着,微微仰头,靠着沙发,正在思考薄西亭所说的话。
薄西亭盯着他敞开的衣领与露出一小片的白皙皮肤,沉默半晌,将酒瓶放下,起身离开。
空气里满是那股清甜的桃子酒味。
“诶,怎么又走啦?”江宵又郁闷了,说话说半截,真是气死人。
现在事情似乎变得更复杂了,三个前男友都说晚上偷亲的人是自己,这种事情究竟有什么好争的?为了不在场证明?
但究竟是谁呢?
江宵闭上眼睛,仔细回忆晚上那时的细节,原本以为只是一件小事,没想到现在居然成为了判断凶手的重要依据。
江宵那时候的记忆已经开始变得混乱,只记得对方的唇是凉的,桃子酒气息异常浓郁,因为薄西亭洗过澡,所以他身上也没有残留烈酒的味道。
导致判断起来更难。
但对方最后还掐了下他的脸,这个动作……谁最有可能会做?
最合适的人选,是应惟竹。
应惟竹在这几个人中行事最为不羁,想亲就亲想咬就咬,而且致力于给他多添几个伤口,古怪孤僻又笑面藏刀的个性,绝对做得出这种事情。
这么想着,江宵的脖子又开始隐隐泛疼。
幸好咬的位置藏在衣领后,应该还没人注意到,否则难以解释。
再来,假设三人中有人撒谎,原因必定是因为,他们当时做过什么,才会需要不在场证明。
江宵陷入了沉思,这时怀里突然多出了件柔软的针织衫,摸上去手感很绵,针脚很密,肯定很保暖。
江宵下意识道:“谢谢啊。”
虽然壁炉里火烧得正旺,但毕竟房间很大,外面又寒风凌冽,冷空气无时无刻不钻进来,江宵正想穿件衣服,又不敢跟薄西亭提要求。
他披上这件毛衣外套,居然正好合适。
“你还会买这种衣服。”江宵想了想,硬夸一句,“你眼光真好。”
虽然聊胜于无,江宵还想刷刷薄西亭的好感,让他的死亡率降低些。
毕竟江暮那边的恨意值恐怕要满了。
“你连自己的衣服都认不出来了?”薄西亭挑起眉,“这是你从我家搬出去时落下的。”
“哦,是吗。”江宵尴尬一笑,“我不记得了。”
薄西亭就猜到会这样:“对你来说,男朋友就像这些衣服一样,可以随便丢弃。”
“……”
好嘛,好感度不但没刷到,可能还降了。
江宵发现他已经无师自通了渣男精髓。
没有谈过恋爱,但是随口一提就是无情渣男。
“江暮的独占欲很强,从小就是,他手里的玩具,绝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