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哭成那样呢,是被投资人为难了吗,可童夏又觉着凭陈政泽那睿智的眼光和思维,不会去恭维那种恶心且傻逼的投资人。
所以为什么要哭呢,童夏喃喃自语,百思不得其解,直到漫不经心地抬头看到椅子上搭着的衬衫,她内心恍然生出了一个荒诞的想法——因为那通她拒绝他和好并告知他衬衫会给他邮寄回去的电话。
刹那间,童夏浑身发凉,她忽然觉着对深情一词的诠释,她远不及他。
“哎,你们什么时候旧情复燃,还是现在就燃着呢?”沈昀问。
童夏没回答,反问:“为什么这么问?”
沈昀:“自从你回来,陈总就再也不来我的聚会了,你说不是等着和你复合是干什么呢?这么多年也没再谈女朋友。”
“在忙工作吧。”童夏说。
“就算忙工作,也得管管生理需求吧,陈政泽一次都没搞过。”沈昀又喝了口酒,玻璃杯被他放的清脆响,他说:“你前男友干净着呢。”
不知为何,听到沈昀这话,童夏心里特别满足,她问了句:“沈总为什么想让我们复合?”
沈昀嘿嘿笑了两声,“那什么,我想追你闺蜜舒澈。”
童夏笑了笑,“我朋友很难追的。”
“所以嘛,互相帮助,我帮你搞定陈政泽,你给我讲点舒澈的小喜好?”
“再说吧。”童夏敷衍了几句后,挂断了电话。
她看了看时间,即将凌晨,陈政泽这里离机场远,将近五十分钟的路程,这就意味着,她满打满算还有五个小时的睡眠,刚出院,她不敢再熬夜,于是关了灯酝酿睡意。
卧室门被推开,陈政泽带着一身冷意过来。
童夏仰头朝他走过来的方向看了看,确认来的人:“陈政泽?”
他淡淡地应了声,走过去,掀开被子一侧,躺了进去。
床垫往下塌陷了些,童夏浑身紧了下,她翻了平躺着,两条腿伸直,尽量不碰他。
感受到她的局促和紧张,陈政泽有些嘲讽地轻笑了下,偏头,看着她半隐在黑暗里的明亮眸子,“不是说让我睡的舒服点。”
童夏藏在被窝里的手,抓了抓被单,“是。”
“我现在睡的就舒服。”
童夏忍着不自在,温声回:“那你早点睡,晚安。”
陈政泽没搭理她,呼吸逐渐平稳。
没发生什么,童夏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紧紧攥着被单的指尖缓缓收力,她眨了眨眼,偏头看他,饶是很轻的动作,肌肤和被子接触时,也发出了细微的摩擦声。
平躺的陈政泽翻了个身,长手搭在她腰间,声音里带着我浓厚的困意,“睡不着?”
童夏身体又发紧,心脏咚咚跳着,她甚至想用手去捂着胸口,生怕枕边人听到了她这没出息的反应。
没听到她的回答,陈政泽睁眼看了看她。
童夏也回视他,“不是。”
陈政泽闷闷地笑了声,旋即把童夏压在身下,“那怎么不睡?”
童夏下意识地推开他,甚至脚上还对他发力,“你干什么?”
陈政泽也不恼,按着她的细腰,把她往自己身边赶,两人之间的距离逐渐缩短,到一个不能再近的距离时,童夏伸手按住他的胸膛,表示反抗。
陈政泽也不勉强她,“不碰你,但你不睡的话,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