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站起来的张武又被按趴到地上,他感到耻辱,却不敢不完成任务,只能快速说完。
“臣有证据!便是这妖人腰间的珞伽玉!”
“此物遇邪发红,遇灾断裂,有指引意识迷途之效,多为龙凤之玉,可是此人腰间的玉,半虎半猫,爪泛红晕,乃是不吉之兆,陛下万万不可将此人纳后!”
画出“半猫半虎”设计图的柯明安:……
刻出“半猫半虎”玉佩的宫向晨:……
说实话,这一句的攻击性比前面所有的都大。
“说点朕爱听的,一炷香之内说不完就拖出去剐了。”他挥挥手,明显不耐烦。
真是的,不识货,他跟明安共同完成的玉佩简直是这个世界最完美的东西。
再说了,他是不是妖邪,朕还不知道吗,轮得到这老鼠精说三道四!
柯明安表情有些疑惑,张武刚刚来找他,好像不是因为立后吧,要不是宫向晨来了,他都不知道这件事,这家伙,藏着祭剑一事,有什么阴谋。
“阴阳调和为正道,哪有男子当皇后的道……”
这一次张武没说完,宫向晨就打断了他:“好好好,朕封他当皇夫,男子不能当皇后嘛,我懂,玉安当皇夫大家都开心,就这么定了。”
当皇夫?!
这不是在宣告全天下,九五之尊的陛下竟然屈居男子之下吗?!!
在场的都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耳朵,听不到这些话。
宫向晨没觉得有啥好丢脸的,能跟全天下宣告他跟柯明安的关系,头发尖尖都要爽麻了,而且被上了,又不是被北上了,他们对别人床上那点事管得真宽。
有这闲工夫怎么不把自家壮丁全部顶到前线去。
真是的,就是因为这群多管闲事的才打败仗,他都抢不到漂亮珠宝来哄人了。
柯明安开口道:“不是想让我祭剑吗,聊这么有的没的做什么?”
张武左顾而言其他,左右就是不敢当着宫向晨的面说呗,他就替他撕破这层窗户纸。
宫向晨立马想起了什么,眉毛都快要竖起来:“张武!”
张武狠狠抖了一下:“陛下……神剑一事您也知晓。”
“欺君之罪,你可要想清楚了!”
“陛下!臣这就说!我等炼制神剑,可解前线危机!只等神剑炼成,一击之下,便可击倒方圆一里的敌人,此等神器,需要、需要天下沾染龙气之人血祭开刃!”
“但陛下龙体何其尊贵,玉安郎君伴君多时,我等却发现他是入主人间为祸苍生的妖邪,是来夺您气运的!妖邪当后成何体统,皇室脸面何存,请陛下为了黎民百姓,天才苍生——让玉安郎君为太平,献一份力吧!”
“呵!”宫向晨被气笑了,“你们当初不过说是要些许牺牲便可祭天完成炼剑,如今又扯上什么龙气,要去迫害朕的爱妃,下一步是不是要朕去跳啊!”
柯明安:怎么这么激动?
“朕告诉你,玉安来了之后,风调雨顺,一年多没有旱灾没有洪涝,冬日冻死的人不足往年五成,除了前线战事失利,晟朝蒸蒸日上!”
柯明安:这也能算他头上吗?
“玉安他是祥瑞!!”
柯明安:啊??
张武从宫向晨说第一句开始就瑟瑟发抖了,他们敢去欺压一个无依无靠的柯明安,却不敢担上谋害龙体的大罪,等宫向晨说到最后,他已经如筛糠一般。
张武觉得,如果是他师傅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