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爽过了,现在到我了。”-
艳阳当空,暖风和煦。
又一年寒冬无声过去,青石镇难得迎来今日这般好的天气。
一大早,高晓丽先是洗了家里所有的被单被套,晾晒到三楼露台上,接着慢悠悠下到一楼开门营业,没过多久就迎来要给领导送礼的客人,选了几箱昂贵水果直接结账走人。
仅是半天就如此顺遂,高晓丽忍不住坐在门口哼起了歌。
这种时候要是能有个伴,陪自己一块聊天解闷就好了,她今天心情好,不介意把店里的好水果切了跟对方一起吃。
目光无意瞥见窗台上摆着的空花瓶,她这才意识到,程秋来已经很久没再送花来了。
她脾气古怪,行踪也向来神秘,总是莫名其妙消失一阵,再莫名其妙回来一阵,然后再消失一阵,再回来一阵。
哦,对了,还会带回来不同的男人,一个赛一个的不顺眼那种。
回忆起上次见到她,已经是三天前的事了。
反正闲着没事,高晓丽就边嗑瓜子边溜达着走,没几步就走到森也前边,眼瞅着大门紧闭,似是无人在家,心中揣测准是又跑出去玩了。
不好好做生意,也不知道一天天的乱跑什么。
心里正嘀咕着,打算转身回店,忽然身后“唰”的一声,卷帘门猝不及防被打开,一个苍白削瘦的人影冷不丁杵在面前,将高晓丽吓得尖叫,同时将手里的瓜子甩飞一地:“妈呀!!!鬼啊——”
程秋来掩嘴打了个哈欠,神情略显疲惫,两个黑眼圈十分明显,“……大白天的,鬼在哪呢?”
高晓丽好不容易冷静下来,捂着砰砰直跳的心口依旧惊魂未定:“哎呦,我寻思好几天没看见你,还以为你又跑出去玩了呢,原来妹子你在啊!这几天怎么都没营业呢?”
程秋来恍惚了一瞬,扶着门框缓缓摇头道:“病了几天……这不正打算开门了吗。”
“啊……哦,我说呢看你气色这么差。”高晓丽担忧道:“亭亭是不是也回学校了,你看你病这么厉害也没人照顾,就一个人硬抗啊?下次给姐打电话,姐给你送点饭吃……”
话音刚落,隔着玻璃门,高晓丽看见言亭赤着上身,同样一脸疲惫顶着乱蓬蓬的头发晃悠着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高晓丽脑子瞬间轰地一声,直接转不过弯来。
不可能吧,绝不可能是她想的那样吧……
一个是多年的邻居,一个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高晓丽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忽然为自己龌龊的想法感到愧疚,只好干笑道:“原来……亭亭也在啊,有人照顾你,我就放心了……”
程秋来冲她淡淡一笑:“是啊,冷不丁病这么一次,真是……要了命了,柜子里的花也没来得及打理,一会儿我给你送过去点,新鲜两天。”
“唉,好……正好我那新到了点水果。”高晓丽敷衍两句,最后偷瞄一眼坐在沙发上愣神的言亭,匆忙转身走了。
程秋来转身走到言亭面前,伸手抬起他的下巴,唇角弯起:“还能下楼,身体不错嘛。”
三天。
除了店里那只猫,没人知道这三天他们是如何度过的。
无人知晓的时间里,森也经历了一场兵荒马乱,床上,沙发上,楼梯间,地板,阳台,浴室,厨房,到处都是他们的味道。
程秋来拆了他带回来的所有东西,也都在他身上用了个遍。
事端始于一副手铐,终于他哭喊着求饶道歉。
然而,这都是他自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