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重重咳嗽起来,他咳嗽的狼狈不堪,高大的身体躬背弯曲着,欲盖弥彰的背向白存远面向靠着墙的实木衣柜。

他想咳一下就马上整理好自己的状态,不让白存远看到自己的失态,但他越咳嗽越厉害,根本止不住。

白存远不会放过每一个调侃穆澜峪的时机:“馋到被口水呛到?”

咳得脸都似乎染上红色的穆澜峪转身,开口央求:“……存远。”

他的音线偏冷淡,但这一声却可怜的不行,被迫扶车,被迫下跪时穆澜峪都没这么可怜。

仿佛被白存远调戏是比把他扔到丧尸群里、让他跪在众目睽睽之下更难以承受的惩罚似的。

白存远收敛笑意,突然道:“不允许隐瞒我任何事,明白了?”

穆澜峪心中的浮动和浮想联翩,也因为白存远这句似乎突然严肃起来的话而改变。

白存远收了支撑在床垫上的手,翻身躺平,声音又轻又慢:“不允许一声不吭地离开,让不让你走,允不允许你变成丧尸,我说了算。”

他突然唤他的名字:“穆澜峪。”

白存远很少这么连名带姓的唤他的名字,至少今天,从刚刚开始,白存远都很喜欢叫他“澜峪”来逗弄他。

“不要让我伤心。离开我,要正面告诉我。”

“无论你们做什么对我好的决定,要告诉我,那才是真的对我好。”

“存远……你……”

穆澜峪上前一步,又好像畏惧上前一般在半路上停止。

他不会哄人,对木头来说,最好的哄人方式就是不哄,穆澜峪喜欢逃避别人给他的深沉的让他无能为力的情绪。

白存远熟悉他。

不把他逼到那个份上,他会自己压抑着装作没看见,因为他怕自己不会哄人,怕自己出错。穆澜峪很不擅长用言语哄人,他喜欢沉默地献身。

白存远正要说话,穆澜峪却先主动开口了:“我不会走。”

似乎是这个决定太过于坚决,穆澜峪更改说法道:“如果我做了什么决定,我会想到你这句话,我会告诉你。”

穆澜峪竟然先开口了。

他好像和上一世历尽磨难的他不太一样,他在努力尝试开口,而不是像上一世一样被他逼着调教着开口。

上一世的穆澜峪好像心死过,这一世的穆澜峪不知道因为什么,有点活人味儿。

“拉我起来。”白存远伸手命令。

穆澜峪上前拉住白存远朝他伸来的手,却猝不及防被白存远用力朝下一拉,他整个人又扑在白存远身上,不同的是,刚刚他扑在白存远的小腹上,此时此刻,他和白存远正对着。

两个人四目相对,白存远的鹿眼带着慵懒半睁着,清澈漂亮的食草动物的眼睛在凝视他时,仿佛有肉食动物盯上猎物的专注感。

“想不想吻我?”躺在他身下的漂亮青年突然说。

他柔软的头发发尾散在雪白的床单上,黑发白床单映得他唇红齿白。

白存远的嘴唇实在柔软,又实在是漂亮,穆澜峪没忍住微微压低了身体,他喉结滚动,想亲的欲望溢于言表。

穆澜峪在看白存远,白存远也在看穆澜峪。

救世主有着动人的模样,足够刚毅的五官,正直不阿的性格,让他浑身上下都是禁欲系的美。

白存远给穆澜峪精心挑选的衣服质感垂感很好,制服包裹着他的上身,那种制服感让白存远有种在办公室戏弄坐在老板桌后的总裁老婆的感觉。

总裁大人办公也会这么心猿意马不认真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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