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快点!”林凛浑然不知童磨在想什么,愤怒拍着身下的榻榻米,不停催促,“你快松开我,你都弄疼我了,我不喜欢这样,这样真的让我很不舒服!”
然而,她并没有等来童磨的识时务,反而被惩罚般覆了下来,随之而来的,还有压抑的、愉悦的叹息。
“呀!”林凛额上冷汗唰得一下流下来了,她惊叫出声,手指不自觉揪紧洁白的床单,搅成一团,“不、不要……”
颤巍巍的声音发飘。
“凛衣,你可真是个坏孩子。”童磨并不接受林凛的指控,他低着头,并没有松开桎梏,指腹摩挲着下方血液快速涌动的颈部血管,在林凛痉挛颤抖的呜咽声中,认认真真关照她,“……我没有让你不舒服,相反的,我一直让你很愉快,不是吗?”
他感慨地说,“你一直都在哭,即便是在睡梦中,那些痴缠的泪水也快要把我淹没……”
林凛被更用力压入柔软的榻里。
童磨格外受上天优待。
不仅拥有恍若天人的外表,还拥有一双格外修长的手。
他总有那么多办法,无论林凛如何拒绝,那双手总能轻易让她溃不成军,灭顶的快乐让她忘记愤怒、忘记烦恼,只能随着他的动作浮浮沉沉。
而他没有人类的情绪波动,感受不到任何喜怒哀乐,这也让他能以更超脱的视角,观察一切、对待一切,品尝一切。
“不、不一样啊……”林凛试图再说点什么,喉咙里发出颤抖破碎地声音,“我会感到快乐,跟你让我不舒服是两码事,不能混为一谈,你真的、呀!”
“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童磨化身好奇宝宝,贴在林凛耳畔,潮湿的气息一下一下撩拨着她侧脸、颈侧,柔软的唇舌含住殷红滚烫的耳垂,尖锐的獠牙慢条斯理噬咬着,“凛衣,你是知道我的,我从来不会伤害女孩子,如果我哪里让你感到不舒服,那我肯定不是故意的。”
“是我手的力气太大了?还是我牙齿太用力,咬疼你了?”他耐心询问着,并不给林凛喘息的时间,他很喜欢她因为自己变得迷乱的样子,“……告诉我吧,凛衣,我都会改的,我什么都会听你的。”
……
……
林凛一点苦都吃不了。
凉一点,热一点,都会像是家养的花,立刻萎蔫下去。
如今童磨力气大了点,并没有那么温柔地对待她,这让她气得边哭边骂:“我让你松手!松手你听不到吗?呜,没品的烂鬼!你快再碰我一下……我就会告诉无惨,让他杀了你!”
童磨恍然大悟,松开禁锢的手:“这样好点了么?”
林凛骂声一滞,点头。
“哈哈哈,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童磨脸上浮出孩童般天真无辜的笑容,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是我不好,原谅我吧,凛衣,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林凛:“??”
林凛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就重新背推在榻上,那张恍若天人的脸满是歉疚地亲了亲她,旋即低了下去。
“别,别这样!”林凛慌乱地瞪圆了眼睛,紧张地喘息着,手指哆哆嗦嗦薅住童磨头发,却无法阻止潮热的吐息下移,“童磨,你……你不要咬我啊……童磨,你别、唔……”
……
……
林凛仿佛被黏人的蛇死死缠住了。
强烈的情绪一次次冲击内心,心脏激烈得仿佛要跳出胸膛,她死死咬住嘴巴,却还是有丝丝缕缕的泣音顺着唇齿间溢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