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好想他真的马上生气。

她故意捏住萧临的下巴,道:“夫君不许吗?”

“你要什么,我都可以允你……”萧临的手攀上她的后颈上,指头不紧不慢轻敲着,似是想要扣紧她,“唯这件,不可。”

建康世族荒唐,女郎们也大胆,夫妻貌合心离各自豢养娈。宠肆玩、妻妾互借赏玩的传闻比比皆是。

但他不能想象崔兰因软若无骨地仰卧床间,身沾莹珠,花娇玉颤的画面让第二个人看了去。

她的头发,她的肌肤、她的味道、她的湿润、她的娇。泣都只该属于他。

她为何还能想到别人?

是他还做的不够多不够好吗?是哪里不合她心意了?

时间?姿。势?

萧临眸子微眯。

不,恐怕不是。

她昨夜虽然哭了喊了,但是她还是缠着他不放,想来并不是不快活。

只怕是崔兰因天性爱玩了一点,喜新厌旧。

若是如此,他便只能一直做到她想不到第二个人为止。

她喜欢新鲜玩意,他就给她做新鲜玩意……

“夫君居然这么霸道。”

崔兰因晃了两下脚想要下地,萧临箍住她的腰,不让她动。

见他是真的认真,崔兰因又好气又好笑,她虽然不是什么温柔端庄的贵女,但也不至于如此离经叛道,萧临究竟是如何想的,竟然以为她跟他成了夫妻还能去找别人?

再者这世上也难有像他这样表面一张温文尔雅的君子相,背后一副为所欲为的艳鬼样,对她胃口了?

不过萧临如此在意,崔兰因偏偏不想好好说话,眼睛转啊转,好似是考虑了一会,才勉为其难问:“夫君真的什么都答应我吗?”

一副还在他讨价还价的语气。

萧临冷眸冷声:“你要我做什么?”

好一张让人惧怕胆颤的脸,要是换了个胆小的女郎只怕早就吓得眼泪汪汪,躲到一边去自我怀疑去了。

但崔兰因还敢凑上去,伏在他肩膀,凑到他耳边,轻轻说道:“夫君,我们去骑马吧!”

萧临沉默半晌,细想了种种,才开口道:“宫苑外恐还有残余的北胡人,并不安全……”

崔兰因立刻反驳道:“可夫君昨日不还随圣人在外面打猎吗?”

即便有北胡人,那应该也是冲着皇帝去的,皇帝都不怕,崔兰因就更不担忧。

“更何况我只是想学骑马而已,也可以在宫苑里面学呀,夫君又想到哪里去了?”崔兰因朝他眨了眨眼。

这还真不是箫临自个想差了。

至少崔兰因在说这话的时候,无论是声音还是动作都带着很强的暗示。

不过崔兰因自个对此可做任何解释。

可所谓话不说满,攻守皆可。

萧临见吓不到这女郎反而被她将了一军,弄得是他多想了,只好改口问:“你的腿不疼了吗?”

崔兰因交替着晃动了两下腿,膝关节、脚踝都没事。

“不疼……啊!”

萧临的手不知何时按进她腿。根,崔兰因立刻痛皱小脸。

有一种使用过度的火。辣和抽。痛。

崔兰因惊疑不定,满脸狐疑。

萧临这时候才低声道:“我已经帮你上过药,还是过两日再说。”

萧临居然能够准确寻到她都不知道的痛处?

在她昏迷不醒之时,萧临究竟都对她的身体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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