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是什么人!”

崔兰因做贼心虚,吓得魂要飞了,拉住萧临就要跑。

但萧临稳如磐石,愣是让崔兰因没能窜出去一步。

你作甚不跑?

崔兰因回眼瞪萧临,萧临没看她,还把她的手扯了下去,大义凛然,不躲不藏。

崔兰因也不管萧临了,趁那边的郎君还没寻来,拔腿跑了个没影。

逃跑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翌日,崔兰因哈欠连天醒来,一旁陈媪已经憋了一肚子话要讲。

挂起半张床幔就忍不住道:“娘子没准还说对了,长公子可能是个变态!”

崔兰因打岔气了,险些下巴脱臼收不回去,她托着下巴惊道:“变……态?谁?萧临吗?”

陈媪连连点头,“是啊,女郎睡了不知情,长公子晚上居然不睡觉,夜深人静去湖里叉鱼,还撞见四房的郎君和一女郎的丑事!现在两位郎君都在祠堂里跪着呢!”

“啊?”

萧临没跑还把自己赔进去了?

陈媪担忧:“您说长公子该不会患有怪病吧?要不然白日好端端,晚上为何要去叉鱼?还有人说长公子是为了泄愤,才拿鱼出气……”

大家都百思不解,但长公子是一个字没解释。

崔兰因暗暗叹了口气。

就说鱼应该拿佐料腌起来,这样大家只会说长公子嘴馋而不是变态了。

“快,给我梳妆,我要去祠堂瞧瞧!”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