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道骸吐血,“快死了, 你快找人收了这个载具杀手。”
“只是快死了,还没死?”云雀啧了啧,“可惜。”
六道骸:“……”
他就知道云雀心理见不得他好!到底是哪里招惹了这家伙呀?
六道骸内心猛的翻了个白眼,但想起上一次翻白眼的警告,马上收敛。
云雀可不管他那么多小九九,“你们马上往城东大道出发,回到钓具店附近,演员即将就位。”
“演员”指的是炸弹犯佐佐城信子。
一夜的飙车过后已经是黎明,犯罪嫌疑人总会回到犯罪现场去观赏自己的作品。
如果佐佐城信子在钓具店附近看到了,刚刚执行任务回来的国木田独步,会不会兴奋的提前计划呢?
国木田独步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握紧了方向盘。然后什么都没多说,踩着油门驶向云雀说的地点。
他开车前没有打过招呼,猛的一脚油门踩到底。六道骸已经人麻了,觉得自己真的是命运多舛,时运不济。
顾不上形象了,六道骸胃里翻江倒海,他打开后车窗,探出了头。
一串彩虹色打码的液体飞了出去,身后紧随着的几辆轿车以为是什么攻击武器,连踩刹车,反倒成功截停了几辆。
“干得不错。”国木田独步夸奖到。
六道骸看了看身后黑压压的车群,抹了抹眼泪,“我的脸……”算是丢光了。
这笔账一定要记在云雀头上,六道骸发誓终有一天要拿回属于他的一切。
这边丢了颜面,只觉自渐行秽、无脸见人的六道骸暂且不说。
沢田纲吉等人也踏上了折返回钓具店的道路。
不知是不是云雀前辈提前已经和云豆交代清楚了,云豆全程没有和云雀沟通,但却清楚整个计划的实施将沢田纲吉等人指引到了钓具店的方向。
甚至因为他们没有跟上国木田独步等人的步伐还更快一步的到达。
看着云豆停在原地,不再扑棱着翅膀指挥。
沢田纲吉几人乖乖走下了车,“这不是……”
沢田纲吉先一步认出来了这里是钓具店,云豆没有给他们纠结的机会,而是扑棱着翅膀将他们钓具店周围的咖啡店。
过往这个时间,周围除了菜市场和早餐店,应该没有任何店铺开张。可偏偏今天却有一家咖啡店亮着灯已经开始营业。
沢田纲吉犹豫了一下,跟着云豆的步伐进了咖啡厅。
推开咖啡店的大门门口站了两个童仆,其中高挑一点的童仆看了几人一眼,然后带着笑意的走出,“是沢田纲吉先生吧?请往这边。”
沢田纲吉吃惊于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却没想到那人像是看出他的疑惑一样,抿着唇笑了,“之前有一位和各位差不多年纪的先生说之后会有几位十四五岁的少年拜访,果然是真的。”
他引着几人走向小包间,包间被几块长虹玻璃隔断,内里又种上了几盆花草,乍一看外界看不见里面的场景,可里面却能看出外面透着的光。
沢田纲吉推开门,包间里已经坐着一个人。
“……云雀前辈!”沢田纲吉惊喜。
坐在包间当中捧着一杯咖啡打发时间的正是云雀恭弥。
他在港口黑手党的仓库当中躲起来之后,被善后的沢田纲吉拆下带走。然后一直跟着他们,等到几人找到中岛敦之后,一早就接受指令的云豆立刻俯身抢回了那个定位指示仪,然后带着云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