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个苍老的灵魂安置到鲜活的躯体一样, 又一种错位的不匹配感。
“夏油杰”脸上挂着缱绻的笑容,看向五条悟的眼神温柔极了,还带着一点故作的迷惑:“悟,你在说什么呀,是我呀,杰。”
“Geto Suguru(夏油杰)。”
“你不认识我了吗?真薄情啊, 我们还一起读过三年的高中不是吗?”
他又扭过头,看向七海, “七海也是,忘记了前辈吗?虽然我曾经叛逃了,但不至于这么无情吧,真是让人伤心呀。”
咕噜,云雀咽了口口水。
不是恐惧,而是出于一种, 难以名状的厌恶。
他的手臂和后背上竖起了细细密密的汗毛, 有一种粘稠恶心的感觉如同附骨之疽,让他感觉到不适。
这家伙。
是“伪物”。
虚伪的、假冒的、恶心的赝品。
云雀几乎想要吐出来。
这样恶心的感觉,即使是真人也不曾给予他。
和夏油杰之间没有任何羁绊,不曾认识过这个人的云雀都已经感觉到难言的恶意了。更别说曾经真正和夏油杰朝夕相处过的七海建人和五条悟了。
不需要五条悟分辨,七海建人已经确认眼前的家伙不是他所熟知的那个前辈——也不是那个心怀大义叛逃的前高专术士了。
七海建人的身体绷紧,已经做好了战斗的打算。
但最强的、战斗主力却定在那里。
七海建人注意到他的身体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恐惧。
七海建人想,太残忍了。
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的,让五条悟面对这样的事情呢?
五条悟控制住身体的颤抖,他想,那种灵魂的共鸣早就不存在了,他的挚友,在很多很多年前叛逃之后就与他殊途了。
那家伙,早就死了。
被他亲手杀死了。
五条悟抬手,因为战斗的原因,原本覆盖在他眼睛上的眼罩这会儿已经不知道飘落到什么地方了。
他没有摸到能够遮住眼睛的眼罩,只捂住了半边眼睛。
胸口隆隆发痛,无尽的苦楚。
不过没有关系,这些都是虚假的。
六眼读出了结果,可那个应该绝对正确的答案却和他的心所得到的结果截然相反——
“不管是□□、咒力,这双六眼所看到的信息,都表示你就是夏油杰。”①
“但是,我( ore )的灵魂却在否定这个答案。”②
“真讨厌啊……”夏油杰——或者说,套着夏油杰躯干的家伙抬手,他的右手抹上额间,那里有一道缝合线的痕迹。
他摸索了一下,找到了缝合尾端的线头,毫不在意的扯断,似乎完全不疼一样地将缝合住伤口的棉线扯开。
像是拉开拉链一样,那根棉线顺滑的穿过了针尖密布的伤口。
随后,男人的手拿下了自己的头——这样说不太准确,应该说,男人揭下了被整齐切开的上半段颅骨的外壳,露出了里面灰白色的大脑。
那是一个完整的人脑,区别大概就是平常淡粉色的人脑已经变得有的惨白,正对这云雀三人的部分还长了一张嘴。
“我的术式就是如此,只要替换大脑,就能更换□□。”
“当然,也能使用镌刻在□□上的术式。”
“我想要的是他的咒灵操术,顺便借着这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