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身体仍有痛感传来,但林绪青看着她,出神了。
“看着我做什么?”
姜悯见她不说话,猜她其实不是很好,估计是疼得厉害,额前碎发被汗水打湿了。
她伸出手,摸了摸林绪青的额头,将那湿漉的发丝拨到一旁,温声说:“林绪青,是不是很疼?”
每说一个字,她的呼吸都落在林绪青的脸颊上。
林绪青快要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没什么……”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我很好。”
“好什么?”
“我觉得,我们的拍摄有希望了。”
“……”
姜悯差点被她一句话气死。
都什么时候了,还要说工作?!
但此刻她受了伤,姜悯不好发作,只拿指尖点了点她额头,没好气地说:“疼死你活该。”
林绪青苍白着脸,不再与她对视:“被咬一口而已。”
那语气很平淡,一副再被咬一口也无所谓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