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同学脸色一变““没有!别到她面前瞎说。”
江雪姿凝视着她,心里隐约有些预感似的,半晌才郑重点头:“好。”
她言出必行,这些年从未多嘴说过一句。当事人不愿意承认的事情,她愿意理解,保持尊重。
只是……有时她又忍不住想,这样是不是太苦了些。
直到昨晚。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说起那年她在姜悯家里看见的半冰箱馒头。也许,只是不想再看她们明明彼此在意,却又互不知晓。
江雪姿收回思绪,换了话题:“对了,昨天我问阿悯前天晚上的情况,也不知道是怎么戳到她肺管子了,她有点恼羞成怒,说不许问。还说她好的不能再好了,是我们小题大做。”
“她总是这样,”林绪青无奈地笑,大概知道姜悯是为什么恼怒的,想了想,也说,“不提也挺好的。”
“你放心。我什么都不会提。”
江雪姿含笑看着她,用目光告诉她,那天晚上的电话,所有的事,她都不会向姜悯提起。
林绪青感知到她的好意,又一次说:“雪姿姐,谢谢你。”
不论是什么时候,江雪姿始终温和包容,进退有度,似春风细雨,温柔地关心着身边的人。
林绪青一直很感激她。
江雪姿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阿悯是我这辈子最好的朋友。”
“我希望她开心,希望她幸福。”
“所以,我不希望看到有人无止境地索取着她的好。我更愿意看到别人对她好,当然,是以她能接受的方式。”
她的话讲的不是很直白,但林绪青听懂了:“我……”
“好了,赶紧走吧,虽然阿悯今早没来,但是咱们也不要迟到哦。毕竟我是大管家,她不在的时候,考勤也归我管。”
“她今天是?”
“去找那位简总述职了。”
“这样……”
林绪青放下心来,本来还担心她是不是又身体不适。原来只是工作。难怪上周五不肯回家休息。
说起来,那位简总,她还没见过,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
“姜小姐,简总还在开会,请您稍等片刻。”
“好,谢谢。”
简燕屏的会客室在二十三楼,光线极好,视野开阔。
姜悯站在落地窗前往外看,窗外是明川大桥。
宁柔工作的杂志社也在附近,下午姜悯约了杂志社的总主编,聊之前合作的一个访谈稿。中午正好跟宁柔一起吃饭。
简燕屏迟迟未过来。
不过今天姜悯不赶时间,也不着急。她更担心的是,等会简燕屏会怎么表态。
上次的工作计划很粗略,这次她要汇报细化的方向,也不知道简燕屏是否会同意。
接近十一点,会客室的门从外打开。
“简总,”姜悯站起来迎接她,主动跟她握手。
“姜悯,又有段时间没见了,”简燕屏含笑看着她,“喝什么咖啡?”
“不用了,刚才您的秘书给我倒过茶了。”
姜悯看着眼前端方美丽的女人,丝毫没有因为对方的和气而松懈。
她想起早年前听到的秘辛。据说这位简总年轻时被迫家族联姻,不过后来也不知怎么回家,联姻对象跳楼了,而逼迫她联姻的父兄退居二线,偌大的简氏由她执掌。
外界对简燕屏的评价始终不太好,什么心狠手黑、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