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悯还在原处休息,她扔好垃圾,回去坐下。
林绪青摸到口袋里的那颗纽扣,指尖摩挲了两下,终于拿出来:“你的。”
姜悯一怔:“我的?”
“嗯,那次滑雪。落在我行李箱了。”
“哦……谢谢。”
姜悯接过来那枚纽扣,那上面还残余着一点温度。
她心里感觉有点微妙,很难形容。
一枚纽扣而已,扔了就好了。
有必要专门还给她吗。
林绪青看着她,抿了下唇。
“有话对我说?”
“嗯……我,我错了。”
林绪青深呼吸:“不要不理我了。好不好?”
不要再对她冷冰冰了……她这几天快要疯了。
姜悯怔住,她为林绪青这么说话的语气感到震惊。
她们认识多少年了,也知道这人看着好说话,其实性格本质是硬的。
她从没听过她这么说话。
林绪青好不容易才挤出这么一句话,迟迟没等到她的回复,耳尖发烫。
她双手抱住膝盖,脸颊偏向另一边。
简直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了。
她也不好意思了啊?
姜悯想笑,语气还是硬邦邦的:“不许对我撒娇,我可不吃这一套。”
“没有撒娇。”
林绪青的声音轻轻的。
小猫似的。
路灯昏黄,夜幕低垂。
姜悯没再说话,看着林绪青始终低着头,有点沮丧的样子。真是又可怜又好笑。
姜悯伸出手,隔空摸了下她的发顶,唇角悄然弯起,心想:“别以为这样我就原谅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