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秋明知故问:“管什么呀?”
褚微月咬咬牙,心里觉得不好意思,但觉得这件事太重要,小声告状:“只有我才能这么叫你。”
江以秋无奈,总不能真的说若溪的不是,更何况小朋友这么叫也没什么问题,只能给怀里这个“大朋友”顺毛:“她小孩子,别跟她一般见识。”
嘴上哄着,心里却在暗暗盘算别的。
之前想让她叫声姐姐难如登天,结果有小家伙比着,叫起来那叫一个利索。
果然竞争才能激发危机意识。
江以秋想好了,以后可以多接小若溪来家里玩。
好不容易把人哄好,褚微月不再纠结称呼问题,但还是有点郁闷。
只有蒲桃在旁目睹全程,看着褚微月闷不吭声坐到沙发上开了电视,死死盯着屏幕上她完全不感兴趣的NBA球赛,啧啧称奇。
这么个小朋友的醋也要吃,真是没救了。
蒲桃坐到她旁边,搂过好姐妹的肩膀,一边叹气一边感慨:“月儿啊,你已经完全陷进去了。”
褚微月掀开她的手:“你胡言乱语些什么?陷什么陷?”
蒲桃难得脾气好的没跟她拌嘴,老神在在再次揽上来:“还能陷什么?当然是陷进秋秋的爱情魔沼啊。”
“……”褚微月被她说得一脸黑线,简直莫名其妙。
尤其联想到系统的“官配论”,更是对这类话题避如蛇蝎。
又一次把某人的胳膊掀掉,往旁边退了好几步:“你少来啊,别在那儿整天胡说八说。”
“我跟湫湫多少年的好闺蜜,怎么可能?”
蒲桃心说还嘴硬:“那我问你,若溪管秋秋叫姐姐这事,你怎么看?”
褚微月脸色顿了一秒,故作大气:“那么小一孩子,叫姐姐很正常啊,我一点不在意。”
“……”蒲桃看了眼她要把遥控器抠烂的手指,“你确定?”
褚微月继续大气:“当然。”
蒲桃拍着她的肩膀:“别硬撑了,有话直说,有话憋在心里会憋出病来。”
褚微月努力忍了两秒,最后还是没忍住,表情扭曲:“夺称呼之仇,不共戴天。”
蒲桃:噗嗤。
褚微月接着补充:“但这是因为只有我那么叫,别人不能随便跟我抢。”
蒲桃:“那要是我这么叫呢?”
褚微月微笑:“我不会对一个4岁小孩动手,但可以对一个24岁成年人动。”
不忘贴心补充:“当然,你可以反抗。”
蒲桃:“……”
褚微月让她一只手,她也要被摁着揍。
立刻跳过这个话题:“我再问你,你为什么对秋秋这么好?”
“这不废话?我会对她好,因为她是我闺蜜。闺蜜你懂不懂?难道我不对闺蜜好,要对陌生人好?”褚微月一脸嫌弃看着她,“真是思想龌龊到令人发指。”
蒲桃因为她过分嫌弃的眼神噎了一下:“……那你说说昨天晚上怎么回事?我可是亲眼看到了。”
褚微月翻个白眼:“那是我在给她抹药!你脑子里成天都是些什么黄色废料?”
蒲桃才不信她的鬼话,她跟这俩人认识多久了,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可是看得透透的。
蒲桃提醒:“饭可以乱吃,fla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