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过好一会平复后,她才起身理理衣袍,装作冷淡的样子去师尊房前敲门。
一定不要被翻到……
“徒儿回来了?”只她一靠近,耳畔便响起一道传音。
是师尊的声音。
玉璇玑霎时间不敢进去了。
但她拧眉,决定还是要回书,以免夜长梦多。
一想要见这个女人,玉璇玑便恶心起来,身体都有些发颤。
她神魂已把那日的疼,与师尊连在了一起,只消想到,见到,听到,都会不自觉隐痛。
双腿渐软,玉璇玑只能按手在门上撑着,咬牙等这阵儿泛起来的劲过去了,才微微喘气,后背汗湿一片。
“在门口等什么?”苍婪神识探去见她杵着不动,又传来一道音。
玉璇玑只好压下思绪,掐过清洁咒进去。
屋里还是满盈檀香,之前闻来是玑心,现在只余厌恶。
她不太想靠近那女人,在门口磨蹭,步子挪得极慢,走得比那甲子年纪的老妇都艰难。
苍婪在懒躺在矮榻上,凤眸扫过来,见她这般模样不由扶额,语气似嘲似讽,“徒儿年纪不大,步幅倒挺成熟。”
玉璇玑一僵,恢复了正常,跨步到她跟前冷声道,“师尊找徒儿何事?”
两人相隔几日再见,交谈的第一句话已是剑拔弩张。
“怎的,这么不愿意见为师?”苍婪倚着下巴朝她轻慢问。
“……”玉璇玑不想回答她这个问题。
“唉,为师都晓得,徒儿若不愿见我,出去便是,只不过这功法啊,”苍婪悠闲欣赏自个柔白纤长的手,叹气道,“看来是给不了你了。”
嗯?功法?
玉璇玑猛一抬头,惊讶看她,“什么功法?”
“为师既说过要给你找个能重修的法子,”女人今日穿得清凉,又不出门,墨发散开随意披在身后,柔润垂下一缕在胸前,玉璇玑能闻到她身上除却那阵熟悉的檀香,还有一丝皂荚的味道,应是刚沐浴不久。
“自然不会食言。”
玉璇玑一瞬想的是不可能,但她没旁的法子,只能寄希望于苍婪身上,不信也得信。
画本一事远不如修炼重要,被她果断搁置,银发姑娘逼迫自己放下芥蒂,切切问,“是何法子?”
“嗯……你过来。”苍婪凤眸带笑,显然很满意她这般求知若渴的姿态,抬手朝她勾了勾指尖。
窗前矮榻上,轻衫女人背光,周身盈一层光晕,愈发柔和,身姿躺得随意,又笑得柔媚,眼下那颗小小红痣随她眼尾稍动,徒给她面容多添了几分昳丽。
玉璇玑慢慢地,察觉到好像有些不对劲。
但此时她已经凑到床边,只得顺女人的手倾下身子去听,心头乱麻,还带着点遗留之痛。
鼻翼间浮动檀香与细微皂荚味让玉璇玑忍不住将吐息放轻又放轻,几近到了屏息的地步。
有点嘈杂,她觉得自己的心跳声愈发明显。
只一瞬,玉璇玑反应过来,羞意转成恼意,“您要说什么,不会又在唬我吧?”
苍婪轻笑一声,调儿低柔,似诱哄,“怎么会,为师真的给你编了一个好功法……”
玉璇玑脖颈忽一重,妖冶美人已两手勾住她,额头与她相贴,“此法徒儿是第一个尝试的,”
两人如今挨得极近,衣物交叠在一处,玉璇玑血眸稍缩,掌心按在榻上稳住自己,心跳只这一瞬几乎跳到了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