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婪尴尬地摸了摸脖子,说:“我刚才有正经事办,一时间就给忘了。”
汀兰眸光一转,看着苍婪脖子胸口还有手腕上的的抓痕,捂住眼睛没脸看下去:“你!这就是你说的正经事?”
苍婪露出一口雪白锐利的尖牙,笑着说:“是呀。”
汀兰正准备把人赶走,在苍婪回过头的那一瞬间,她突然说:“不对!你身上这么多抓痕,还出血了,你把主人怎么了?”
苍婪两只手背在身后,说:“什么怎么了?她是我娘子,我还能害她不成?”
汀兰不可置信地说:“主人忍痛能力很强的,你肯定是对她做什么了,要不然她怎么可能崩溃得在你身上抓出这么多痕迹!”
苍婪看着手腕上如同战利品一样的抓痕,勾起唇角,笑得纯洁无害:“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私房事,你管那么多干嘛,先管好你自己再说吧,单身狗,你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汀兰气急败坏地拦住苍婪:“不行,我不相信你,我要去看看主人,你跟我一起,若是你伤到主人一根头发,我就与你同归于尽。”
苍婪叹了一口气:“不自量力,就凭你?罢了,你想看我就带你去看,娘子好好的,现在正在卧房睡觉呢。”
两人一边斗嘴一边朝着卧房走去,苍婪轻轻推开大门,指着卧房内那张圆圆的白玉床,一手叉腰,说:“呐,你看,娘子正在睡觉呢。”
汀兰眯了眯眼睛,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便挥手掀开了雪白的纱帐。
苍婪隐隐约约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在汀兰掀开纱帐之后,床上空空如也,玉璇玑早已消失不见了踪影。
第 68 章 同房次数
夤夜时分,四下寂静无声。
玉琳琅躺在床上安眠,耳畔传来一阵风声,倏地,窗户大开,她蓦然间睁开眼睛,掀开被子走到床边,将窗户关上后,回头一看,一道白影坐在桌前。
“谁!”
玉琳琅定睛一看,双脚定在原地,愣愣地看着眼前与自己有八九分相似的女人,立在窗前一动不动。
玉璇玑轻轻拎起茶壶,倒了一杯清水,她把玩着手里的茶杯,也不抬头看眼前的女人,面无表情地说:“姐姐,别来无恙。”
“原来你真的在这里。”玉琳琅站在窗边,脚底仿佛被胶水粘住似的,她盯着眼前和印象中容貌别无二致的女人,问:“你是要来抓我回去吗?”
苏荼想,自己也应该找一个尖牙利齿,能说会道的另一半了,要不然整日在冥界呆着,指不定哪天就抑郁了。
两人来到客厅,岸芷汀兰早就已经回去了,此时不见她们俩的踪迹。
苍婪是主人,苏荼此刻是客人,她坐在沙发前,见苍婪不停地在厨房里忙碌着,似乎是在准备一些茶水水果之类的东西招呼她。
苏荼一直都听白麟说苍婪是一条没有教养的恶龙,如今看来对方只不过是自己的片面之词,还带着个人的情绪在里面。
苍婪将果盘和茶壶放在两人面前,说:“这是娘子教我的待客之道,你是客人,对我也没有什么威胁,所以我不会欺负你,也不会故意给你脸色瞧。”
苍婪说话一向直爽,她不喜欢拐弯抹角,扭来扭去,给苏荼倒完一杯茶之后,便直接开门见山了:“冥王,你可知道我娘子的身世究竟为何?”
苏荼知道苍婪早就想问这个问题了,她弯弯唇角,说:“苍婪,你可知道什么是活死人?”
苍婪愣怔片刻,问:“活死人?”可是现在,苍婪心里只有一点点的涟漪升起,她嗅着玉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