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的第一句话。她没答,而是调整好姿势后,尽量让对方保持一个舒服的姿势,又不会触碰到她受伤的位置,随后抬步朝山下走去。

下山的路上,苍婪步伐很稳,每一步都看得仔细。

玉璇玑趴在她的背上,感受着自己身下,苍婪那对蝴蝶骨在挨着自己最柔软的地方起伏着。

这土匪头子虽是与自己同为女儿家,但这身上却大为不同。

她看起来虽不如自己纤细,但身上肌肉线条紧实,透过衣料,隐隐能感觉到衣服里面,背上肌肉的纹理。

她的身子很烫。玉璇玑常年手脚冰凉,尤其到了冬日更是难捱,但眼下,自己的身子贴在对方的背上,二人皮肤相接触的地方,好似被暖炉烘烤着。

春日的午后,阳光尚且明媚,这样的温度,很快让玉璇玑的身子泛起一层薄薄的细汗,她面颊绯红,皮肤上盈盈水汽在阳光的映射下,闪烁着细碎的光。

待苍婪带她回到山下,蓝溪正在书房门口急得转圈。见人过来赶紧迎过去,她看见这位李璇璇脚踝处裹着一块白布,模样像是少将军里衣所用的锦绫,隐约能看见从里面透出的血痕,应当是受了伤。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这个疑似给苏昭云和紫莹下毒的女人,此刻正依附在她家少将军的背上。

最后,两个人在水里甚至连温存都没有,玉璇玑想去亲吻苍婪的嘴唇,对方却一次又一次灵活地躲过去。

苍婪虽然没有说话,也没有和玉璇玑做亲密的事情,不过她从水里出来之后把身上的水迹擦干净,然后又把玉璇玑从水里捞了出来,拿出柔软的毛巾,一下又一下擦拭着她身上的水珠,直到擦干为止。

两个人默契还在,玉璇玑用两条手臂轻轻地环在苍婪的脖颈上,紧接着被对方直接打横抱起,她被抱着带出了浴室,又被轻柔地放在床上。

两个人纷纷受到龙在发情期的信香影响,苍婪难受,想抱着玉璇玑交.尾,玉璇玑也同样如此,她想要苍婪的尾巴。

她们互相背对着对方一言不发,苍婪张嘴咬住自己的手指,喉咙里不断地溢出一些难以言喻的声音。她以为自己隐藏的很深,实际上她的声音早就已经暴露了,被玉璇玑听了个清清楚楚。

正在此时,玉璇玑转过身去,从身后拥住了苍婪的后背,紧贴着她说:“阿婪,是又难受了吗?”

苍婪不说话,生怕自己的嗓音被玉璇玑听见,要是放在以前,发情期她直接可以用灵力压制住,可是现在她手无缚鸡之力,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更不要说是压制住发情期了。

玉璇玑继续贴着她说:“阿婪,不要强撑了,听我的话,把尾巴放进来。”

“不要。”苍婪的嗓音此刻已经含着哭腔,她小声地抽泣着,沙哑着嗓子说:“你这是乘虚而入,我不要!我不要!”

玉璇玑头一次遭到如此激烈的拒绝,她依旧没有松手,而是继续抱着苍婪,等待着她回心转意:“阿婪,我知道你难受,你为什么不能像之前那样跟我好?”

苍婪趴在床上抱着枕头,用牙齿狠狠地撕咬着

苏荼说:“活死人,其实就是活人,只不过她们因为执念而永生,有的是为了无法触及的欲望,有的则是因为心爱之人的丧生,一时间无法接受,身体没有死,灵魂却死了。不管冥界还是人间,总有许多这样的人存在。”

苍婪不可置信地问:“你的意思是说,我娘子是一个活死人?”

苏荼笑而不语,却听见苍婪说:“执念……心爱之人?倘若真的是你这样说,我还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她还有什么执念呢?难道说——”

苍婪的话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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