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辞跟上池非屿,他偷瞄池非屿的神情,心想着对方应该是没生气,不过生气也没关系,池非屿舍不得真打他,当然,床上除外。
他走出一段路,心思又活跃起来,“风宇洋跟我说已经找到海落渊了,是不是真的?”
池非屿动作微不可查地一顿,他若无其事地回答:“是真的。”
“那就好。”谢景辞声音带上一点期待,“我能去海落渊吗?”
总是在谈话中听到这个名字,可他连一张照片都没看过,谢景辞很想亲眼看看那个神奇的地方。
池非屿道:“它在深海,你有考虑过自己的身体能承受住吗?”
谢景辞还真没考虑过,他失望地说了句好吧,还有点不死心,“你说它会不会移动到我能去的深度。”
“不知道。”池非屿牵上谢景辞的手,拇指指腹摩挲着对方的掌心,“不过过段时间我可以带你去族地玩。”
谢景辞一秒的犹豫都没有,生怕池非屿反悔,“好。”
池非屿一句话成功将他哄好,谢景辞手指探入池非屿的指缝中,收紧十指相扣,他笑着说:“回去咯。”
“嗯。”
池非屿不着痕迹地扫过谢景辞的脸庞,对方脸上藏不住事,应该是不知道池塘洲的事。
风宇洋这次过来除了告诉他海落渊的行踪,还带来另一个消息,池塘洲出现在海落渊附近。
不过他们并没有正面碰上,只是风宇洋无意间瞥见池塘洲的踪影,对方似乎在海落渊中寻觅这什么。
他让风宇洋不要打草惊蛇,带着一批人鱼藏在海落渊附近,若是池塘洲有摧毁海落渊的举动,再出手阻止。
对方最后一张底牌曝露,这场博弈的胜负已经分晓。
而他按兵不动,不过是想弄清楚海落渊的目的究竟为何,他很满意现在的生活,无趣的日子终于有了改变,如萤火在黑暗升起,脆弱渺小,却耀眼到令人不可忽视。
所以唯有谢景辞的事,他不允许出现半点差错。
回去的路上池非屿的思绪九曲十八弯,而谢景辞脑袋空空,就想着中午该吃什么。
谢景辞回到房间,往沙发上一趴,这里已经被他占领,沙发的边角处全是玩偶抱枕,扶手上搭着毛毯,茶几上还放着刚拆开的零食。
他将小白放在肚子上,捞过平板想看看有什么好玩的。
池非屿坐在他的身旁,谢景辞很自然地靠着对方的肩膀,闲聊道:“你今天没有其他工作了吗?”
“再过十分钟有个线上会议。”
“你要在房间开?”
池非屿随口回答道:“我可以留在房间陪你。”
“不了。”谢景辞想起上次线上会议他整出的社死情况,只觉得人生都灰暗了一半,他贴心地开口,“你去书房吧,免得我打扰你工作。”
他可不想再意外上镜一次。
“不会。”
“不,你会。”谢景辞打断池非屿的话,半推着对方离开卧室,他反手把门关上,满意地点了下脑袋。
他可真是公私分明。
不过当老板真惨,周末还要工作,谢景辞毫无同情心地想着,他重新捞回小白,美滋滋地享受假期生活。
才玩没一会儿,电话铃声响起,谢景辞看了眼屏幕发现是不认识的号码,便直接将电话挂断。
可紧接着第二个电话又打了过来,仍旧是那个号码。
谢景辞思索一圈,他最近应该没惹什么事,会是谁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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