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的空间,一时找不到话来反驳。

一旁的工作人员探过头,问道:“你说的娱乐,指的是鬼屋那个庄园场景吗?”

“哈…你们都知道,对吧?”山田嘲弄地笑着。工作人员的话给了他一个松气口,让他拾起了说话的勇气。

工作人员的回应很平静:“没有娱乐,我们是为了拉动消费。你看,其实很少有人是笑着走出来的。”

这理直气壮的发言几乎将山田镇住了。

这时,太宰治拍了拍山田的肩膀,宽慰般说道:“没关系,我支持你。”

山田不敢置信地望向太宰治,眼中满是怀疑。这是那个刚才还在威胁他的人吗?他才不信对方是好心为了他说话。

“这点确实是他们老板有问题,被报复是他应得的。”太宰治接着说,“他们那家人就这样,该有人管管了。你的出发点还是很好的。”

太宰治的语气十分真诚,仿佛他就是发自内心这么认为的。

而且,太宰治没有必要蒙骗自己,自己已经没什么可以交代的了。

如此想着,山田眼里几乎泛起泪花。被一个人虐过太多次,一旦真的从对方那里得到某种支持,哪怕是轻飘飘几句话,他也情不自禁地感动。

“不过,”太宰治话锋一转,有些恨铁不成钢,“影响别人就是你的不对了。你看,你都敢半夜爬进鬼屋藏炸弹了,当时他说不定就在旁边看着,你直接把炸弹就地——”

白鸟凛世再次举起手,打断了太宰治的话:“我是警察。”

太宰治摸了摸鼻子,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换成警察能听的:“感谢你的配合。有什么想知道的,你可以问了。”

“你是从什么时候发现是我的?”山田的眼神变得锐利,“中间人应该是个很好的转移注意的幌子,你为什么那么果断地认为我就是犯人?我的资料根本没有暴露与过去的我的联系,没有动机支持我这么做。”

“从你进来说第一句话开始。”太宰治微微歪头,“是我的话,绝对不会让同一个人知道这么多。”

“就凭这个?”山田质疑。

“这是一个因素。佐藤君,逃出去之后进了孤儿院不是吗?我相信你出不起这个钱雇佣社会青年。而且你目的很明确,不做多余的事,自恃有才能,大概不会自降身段去偷钱。我一猜就是你本人来了。”

山田顿时哑然。他还真没考虑过这一点,但假如让他去雇佣别人,正如太宰治说的那样,他确实掏不出钱。让他去偷钱,他也的确不屑,他连炸弹都能做出来,何必去偷。

心脏犹如中了一箭,悲伤的同时,山田更感到好奇。虽然理由很合理,但一般人不会往这个方向猜。

仿佛被看透了想法,山田紧接着听到这样的话:“觉得很奇怪?你猜猜我为什么要费劲来抓你好了。”

“因为、你不希望这里出事?”山田迟疑着。

“不,因为门票不能退。”太宰治说。

山田愣了一瞬,随即露出释然的笑。

就在这一刻,山田对太宰治的观感无限地变好了,并不是因为对方所说的字面意思,而是对方向他透露,他们拥有同样的背景。

“对了,你当年是怎么逃出来的?”太宰治状似随意地问。

这个问题接在目前的情景,更像是一种示好。山田叹了口气,目光飘向远方,幼年破碎的回忆在他脑海回放,他以略带遗憾但又平静的口吻说道:“是妈妈保护了我。她挡在床前,一句话也不说,父亲很生气,但没有找到我……我对不起她,我不应该冲动的。”

从鬼屋对应场景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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