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只是想把这些东西交到警察手上,太宰治做的已经够了,除非对方还想要引起更大的注意……是想要捅到媒体那边吗?
犹豫片刻, 桥本亮还是决定直接问:“那些案子,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嗯…其实,我也很想知道啊。”太宰治望向落地窗,像是对桥本亮说话, 又似是自言自语,“人都已经死了, 犯人也解决了。那、把它公布的意义, 是什么呢?”
桥本亮端详着太宰治的表情,仔细分辨对方的语气。对方似乎真的是在和他探讨, 甚至是向他请教这个问题。
“话是这么说……”桥本亮摸了摸脖子,眼神飘忽,“但那种早就过去几十年的陈年悬案,不是也有人乐于去探索它的真相吗。”
“那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猎奇的欲望吧。”太宰治回望桥本亮,眼神平静。
“不管是从何出发,曾经的一切真相公之于众,案件的影响力,也会对公众起到一定的教育意义吧。过去的事无法挽回,但可以阻止惨剧重演……这就是刑警存在的意义。”
讲话时,桥本亮的眼神无比认真。但说完这一切,他有些难为情地摸了摸发尾,找补道:“反正,我是这么认为的。”
“可是,规定中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呀。”太宰治百无聊赖撑着下巴,“杀人者掠夺性命,自己却不用付出性命作为代价…这之类的?”
桥本亮轻笑两声:“所以我才认为,灵活手段还是很有必要的嘛……”
太宰治嫌弃道:“噫、哪里来的黑警啊。”
这段谈话完毕,气氛真正意义上变得轻松。吃完饭,太宰治并未与桥本亮多寒暄,摆了摆手便离开了。
路上,太宰治看到一家文具店。他站在门口思索两秒,走进去买了一支画笔。
回到出租屋,刚走近门口,太宰治还没拿出钥匙,便看到门向他敞开。
和树正站在门内,眼巴巴望着太宰治。
太宰治拍了拍和树的脑袋,进屋关门。他走到卧室,拿出手机,立刻给川上半藏拨去电话。
他忙活这些天,就等这一刻。
“你交给我的事呢,我已经办完了。”太宰治懒得寒暄,直奔主题。
见卧室没有关门,和树犹豫了一下,踏着轻巧小步,安静地走进来。
太宰治侧过头,对和树扬起一个微笑。
电话那头,川上半藏道:“啊、非常感谢,我……”
这话没来得及往下说,便被太宰治打断。
“你儿子在我手上。”太宰治脸上带着微笑,语气却阴恻恻,“要怎么处理,你看着办吧。”
和树悄悄将视线放到手机上,又很快移回来。
电话那头一时没有传来回应。
川上半藏花了十几秒,分开理解太宰治这段话。他拆开每一个词,每一种语义,但他仍然感觉,自己不是太能听懂这段话。
且不说他儿子早就失踪了,“在我手上”又是什么意思?
这是要威胁他吗?可他们现在不是合作关系吗?
忽然,太宰治又以略带困惑的语气控诉道:“愣什么呢?事都给你办完了,消息倒是告诉我呀。”
川上半藏的眉毛纠结成一团,刚才太宰治说的那些话,难道是他的错觉吗?他的脑子不禁陷入混乱。
思量片刻,川上半藏没再把太宰治之前那段话当回事。他深吸口气,徐徐开口:“你应该知道,平田健太背靠某个组织。实际上,几年前,这个组织是他和他的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