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有在洗澡的时候想着以后要疏远我吧。”
“……”许玉潋把自己埋进水里,耳根通红,似乎之前残余的快/感还没有完全消失,只是听到卫厉宥的声音,就让他腰间有点发软。
卫厉宥很自然地开口:“我们是未婚夫妻,那些事迟早会做的。潋潋,我没有让你感到不舒服吧?”
浴室里的人彻底不回答了。
轻笑了声,卫厉宥敲了敲浴室门,叮嘱道。
“小心呛水。”
脑袋变作浆糊一团。
墨色羽睫挂着点点泪珠,此时不堪重负地耷拉在眼下。
试图挣脱的动作变得逐渐顺从,布料柔软的短袖在墙壁处向上挤出褶皱,单薄的脊背脱力地靠在上面,唯一的着力点是侵略性极强的膝间。
陌生的温度从脚踝处向上,板型良好的短裤无人珍惜,在动作间变得凌乱发皱。
他鼻尖冒着汗,柔若无骨的手前倾抵住对方的肩头,似拒绝又似挽留,无论何种意图,埋在脖颈处的人却始终没有回应。
哪哪都受不住了。
原本长度适宜的裤子变成了加害者的玩具。
肌肤通红一片,像是再多碰几下就会渗出血来,是对方卡住自己时弄出来的。
他没忍住弓着身子,想要并起腿离开那挤入陌生温度,谁知下一秒就被人颠着向上,无声的惊呼被吞在了另一人的口中。
出了汗,布料普通的运动短袖贴在秦书墨身上,勒出了手臂处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
宽厚的背部完全遮挡住了少年的身影。
秦书墨低着头,粗粝着手掌捧着少年的脸,脊背紧绷,恍若久旱逢甘雨般含住了那处饱满甜腻的唇肉。
他履行了帮助小少爷的承诺。
向来做事会做到最好,不管是学业还是事业,又或者是……
和小少爷伪装成一对野鸳鸯。
冷淡的面容此刻严肃无比,像是在做什么研究般的认真,舌头却失控地舔舐着自己室友的唇缝,趁着对方失神的瞬间用着力道要把自己的舌头伸进去。
那样鲁莽的东西,毫无预兆直直地塞进了小少爷那张幼嫩小巧的嘴里。
小少爷顿时皱起了眉。
许玉潋面色越发难看,用外套裹紧自己之后下了床,把裙子塞进了衣柜,背对着他们,闷声道:“用不着道歉。”
“我根本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家庭的不幸与生活上的困难几乎把许玉潋压得喘不过气。
哪怕认真读书的他考上了个不错的大学,和室友们的朝夕相处也只是让他认识到,他和同龄人的差距有多么大。
他开始变得越发地自卑,觉得周围的人都瞧不起他。
晏鹭声的道歉在许玉潋看来完全就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口吻。
是觉得自己也知道自己吃那些饭菜的时候很可悲,所以听见他那些话后,会生气的意思吗。
许玉潋讨厌他。
同样也讨厌家庭美满,在学校里小有名气的薛傅韫。
总是那种对所有事情不在意的模样,把自己那些行为当作笑话一样收入眼中。
薛傅韫和晏鹭声都是同样的人,都瞧不起他。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跟他说话就是了!
宿舍里的气氛不尴不尬的,晏鹭声偏偏就是没走。
许玉潋收拾了下桌面,在准备往洗漱台走的时候,忽然听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