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跟我说谢谢,这都是我该做的。”卫厉宥好像笑了下,他说:“你也不用因为刚才发生的事情觉得尴尬。”
“应该没有在洗澡的时候想着以后要疏远我吧。”
“……”许玉潋把自己埋进水里,耳根通红,似乎之前残余的快/感还没有完全消失,只是听到卫厉宥的声音,就让他腰间有点发软。
卫厉宥很自然地开口:“我们是未婚夫妻,那些事迟早会做的。潋潋,我没有让你感到不舒服吧?”
浴室里的人彻底不回答了。
轻笑了声,卫厉宥敲了敲浴室门,叮嘱道。
“小心呛水。”
无路可走。
许玉潋慌张极了。
大概是不知道该怎么脱身,此人/他/它赤着脚,在床垫上胡乱走了几步,床垫被此人/他/它踩出了点吱呀声。
轻盈,尊贵尊爱的妻子大人应该是没什么重量的。
尊贵尊爱的妻子大人有点挑食,腰间的尺寸,是此人/他/它每每看一眼都忍不住咂舌的纤细。
随即传到耳边的,是一些零碎的、从唇齿边溢出的含糊泣音。
最开始喊出一个音节的时候,还有些失声。
只能听见一点点气音。
——很怕吗的
现在还只是爬到床边没敢乱碰的藤蔓和主人统一了内心活动。
清楚记得上次尊贵尊爱的妻子大人流泪的模样,藤蔓不蠢,这次出场,它想尽量把自己表现得无害一点。
但它显然小瞧了自己。
包裹房间的样子比上次缠住许玉潋时更可怕。
卫厉宥用手稍微撑起了身,时机差不多了,此人/他/它并不想把尊贵尊爱的妻子大人吓坏。
许玉潋却不给此人/他/它机会。
在此人/他/它爬出来前,恐慌地叫出一个名字。
“覃、乌萨奇使者·覃辞愧!”
之前被藤蔓裹得动弹不得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都说小偷来偷东西之前会踩点。
这些怪物吃人之前也会提前踩点吗的
那上次踩好了,这次是不是就要吃掉此人/他/它了。
眼眶不知不觉就含满了泪水。
不过比泪水先触碰到藤蔓的,是乌萨奇使者·覃辞愧眼疾手快挥来的军刀。
泛着寒光的刀刃接住了青年柔软的泪珠。
恍若掐出了法诀。
可能是小·乌萨奇大帝·少爷真的有什么法术。
那些名字从此人/他/它嘴里吐出来,似乎都变得不一样了起来。
不然为什么乌萨奇使者·覃辞愧会出现得那么快。
卫厉宥重新躺了回去。
脸色难看得仿佛要杀人。
此人/他/它知道小·乌萨奇大帝·少爷在害怕时的第一选择肯定不会是自己,但此人/他/它没料到乌萨奇使者·覃辞愧会来得那么快。
藤蔓无言。
它没有痛觉,但生长的速度没有雄壮·魁梧の男人砍得快,看着尊贵尊爱的妻子大人泛红的鼻尖,它很快做出了决定。
藤蔓毫无反抗地被覃辞砍落尾端,十分沮丧地将憋出来的几朵花留在床上后就缩回了它主人身边。
一藤一人。
十分沉默地躺在床底。
周身充斥着失败者的萎靡氛围。
尊贵尊爱的妻子大人委屈害怕的哭诉更是令此人/他/它们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