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咔嚓咔嚓”地吃着,很享受这种咀嚼的快感,还是师尊疼她,知道她贪这口腹之欲,早就给她准备好了。
吃完一颗,又吃一颗,吃完一颗,又吃一颗,直到把盘里的青果完全消灭,才抹了抹嘴,用引水术洗净沾了青果汁液的手,大大伸了个懒腰,转身往床边走去。
随后重重往床上一扑,她好久没有睡在自己床上了,还是这张床最舒服!
抱着被子深深吸了口气,还是熟悉的味……道……嗯?不对!
这味道……?仿佛是师尊身上的味道嘛?
她意识到这一点,猛地坐起身来,扯起被子怼到鼻尖,上上下下前前后后闻了个遍,确实是师尊的味道,她不会认错!
她的被子上,怎么会有师尊的味道?!
正疑惑间,余光瞥见枕头旁边放着的那件衣裳,眸中再露疑惑,这衣裳……仿佛被人动过诶,她叠衣裳可从来不会这么叠。
于是鬼使神差的,她拿起衣裳再度放到鼻尖,仔细闻了一下,确实,还是师尊的味道。
确认过后,她身子一侧,又凑到了枕头上细闻,还是师尊的味道,床单上,依然是师尊的味道。
师尊动她床榻衣裳做什么?
莫不是……趁她不在峰上,替她里里外外清洗了一遍吧!
随即又否定了这种想法,若是清洗过,这床榻上她留下的味道应该会淡上许多,现在却是她的味道没有淡,反而融入了师尊的味道,两种味道纠缠在一起,颇有几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感觉。
想到这里,她又用力甩了甩头,强迫自己不要瞎琢磨,睡觉睡觉,有问题明日直接去问师尊不就行了。
于是侧头往枕上一倒,被子直接蒙过头顶,说睡就睡起来,宗门大比开始近十日,她一直在比赛现场,一刻也没有合过眼,此刻一心一意想着睡觉,没多久就进入了梦乡。
她又做梦了。
梦里还是长相和师尊一样的男人,她坐在大槐树下那张躺椅上,男人就坐在她大腿上,一手勾着她脖颈,一手轻轻搭在隆起明显的大腹上,含羞带怯垂下了眸子。
而她呢,她就跟条小狗一样,凑近他白皙修长的脖颈处又嗅又舔,一副恨不得把人拆骨入腹的急色||样。
他虽羞涩已极,却完全没有反抗,呼吸时轻时重,努力迎合着她。
当她坏心眼地啃咬他不住滚动的喉结,他便不由自主地仰起脖颈,受不住似的轻哼出声,声音轻中带腻,尾音发颤,撩的人恨不得剖开胸膛把心都掏给他。
太要命了,真是太要命了,这男人即便大着肚子,撩起人来依然让人受不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心脏疯狂跳动,动情至极,甚至还不满足于啃咬他脖颈,五指插进他发间,从喉结吻过他下巴,一路吻上他的唇。
他唇齿间的味道就跟他的人一样,乍一开始清冷入骨,时间一长,探索愈深,就能愈发感觉到他清冷外表底下那种诱人的清甜,让人一尝之下,就想要深入、更深入地去探索他。
男人毕竟怀着身子,愈发容易动情,体力上却也容易跟不上,察觉到他被自己吻得几乎喘不上气来,身子的重量完全倚靠在她身上,她才终于恋恋不舍地放过他。
唇齿分开,津液拉出一条晶莹的细丝,难分难舍地崩断了弦,场面甚是迷乱,他胸膛一起一伏粗粗喘气,眼睫颤动不止,撇开头去不肯与她有半点眼神的交汇。
他怕一旦触及到她某根神经,她便又要“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