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微微瞪大了鸢眸,吃惊道:“你不是不会魔法吗?”
“拜托,别再问这么愚蠢的问题了,我已经回答过一遍了。”费佳无语地白了一眼太宰治,“都说了不会不代表我不懂,实践不了,理论难道还不行吗?”
费佳:呵呵,我学不会魔法,难道我还看不懂?
某个俄罗斯萌娃绝不承认自己有段时间因为好奇和不服输的心理,捧着四月一日的魔法书反复看了无数遍,硬生生将所有魔法的原理记下来的惨痛经历。
太宰治表示很服气:“很好,等我回去了,我也要抱着四月一日的魔法书死记硬背,我就不信我啃不下去!”
“加油,我支持你。”费佳捏紧拳头无力地舞了舞,小小地打了个哈欠,叹道:“时间不早了,我想回去睡觉,明天还有的忙。”
“不愧是次元魔女,心眼真多……咳咳,算无遗漏。”太宰治连忙弥补口误。
“你以为谁都像你那么多心眼啊。”费佳笑睨他,小声道:“那个女人看起来大大咧咧,实际上想得比我们还多,说不定我们现在走的每一步也许都有她在背后推动。”
“呜哇,这么一想,四月一日好纯良啊。”太宰治托腮笑道:“对了,我觉得我应该是第一次被人当做棋子来使用,但是罕见地,我没有厌烦哦。”
“有就有吧。”费佳轻轻笑了,想得很开,“只要对我没有坏处,我的未来受到别人的推动又有什么关系?”
谁说斗兽场的困兽就不能摆脱束缚奔向自由?
费佳耳边又响起了壹原侑子抑扬顿挫的话。
以斗兽场的困兽来比喻他么?倒是个很恰当的例子。
困兽终将挣脱束缚,成为自由的猛兽。
说不定,壹原侑子就是如此期待自己的未来。
想明白这点,费佳垂眸再次轻笑。
“咦——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费佳你笑得好恶心……”太宰治恰好看到费佳脸上还没有消失的笑容,浑身一抖。
“给我闭嘴吧,太宰,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费佳狠狠瞪了他一眼。
费佳认为人生是一场棋局,有时候自己是一枚被利用被舍弃的棋子,有时候自己又是掌握棋局的棋手。
至于是棋子,还是棋手,这就看他当时的处境了。
在大雪纷飞的雪地里,被壹原侑子听到自己的愿望、定下契约、身体缩小、记忆消失、异能力封印……
这全都是壹原侑子布下的局,明知自己进入了棋局成为一枚棋子,但是费佳却不想跳出棋盘。
因为对费佳来说,成为壹原侑子的棋子,并不亏。
“我困了,想回去睡觉。”费佳冷冷道。
不久前才死了一个人,但是费佳很显然不放在心上。
太宰治暗中戳了戳他的腰,像在教育自家不懂事的孩子,无奈道:“注意一下场合啊。”
再怎么样冷情,也要看一下场合。
太宰治想告诉费佳这个。
费佳垂下眼睑,沉默不语,心里还有些莫名的不爽。
恢复了记忆,就很难将自己当成一个真正的四岁小孩了啊。
费佳小声嘟囔道:“什么嘛……要注意场合什么的,没人教过我啊……”
太宰治没管费佳的小情绪,再三试探草薙出云几人,确认没有听完他们的全部对话,才松了口气。
吠舞罗的人都很好,虽然每个人都热情洋溢到让太宰治有点吃不消,但是太宰治并不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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