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他现在浑身上下都沾满了对方粘人的末端,只是由于相性过高没有不适感,所以一路未曾察觉。
此刻站在满是自身熟悉味道的空间内,这种对比下叶泽能清晰地感知到,属于哨兵的那股浓烈气息横亘在他与空气间,如同一堵密不透风的墙体,霸道地将他从中圈禁。
这种认知让人无处遁形,叶泽匆匆安置好医疗箱,简单服用了些营养剂后,便狼狈走入了浴室。
只是正如艾米丽所言,哨兵的占有欲实在太过强大,也不知道在他认真重塑屏障时,塞缪尔在他身上反反复复打下了多少次“标记”。
清凉雾体带不走任何痕迹,印记竟是牢固到连药剂都无法撼动分毫。叶泽尝试无果,无奈地将隔离喷雾放置一旁,选择放弃挣扎。
现实中的精神疏导所耗费的精力是巨大的,叶泽任由温热的水流包裹住自己,感受着专属于天命的气息暧昧地摩挲着他敏感的肌肤,泡了场令人面红耳赤的单人澡。
沐浴过后,浑身的细胞才从紧绷状态下解脱。叶泽困意如潮,简单擦干身上的水渍,抱着中号小鹿抱枕躺进柔软床铺,坠入梦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