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柱正往嘴里扒饭,闻言停下筷子:“娘,城外田地山高路远的,咱家自家肯定没空去种,还要寻佃户,也太麻烦了,一亩田地还挣不了多少铜钱。”铁柱在家种过地,自然知道农民的辛苦。
苏合香夹了块梅娘做的腌黄瓜放在儿子碗里:“近郊的也行,你两个妹妹的陪嫁田该预备起来了。”
铁柱突然想起七娘子陪嫁的田还在岳家那边,由她六哥经管着,自己从未过问。再看坐在下首的大妮,已出落得亭亭玉立,确实该早做打算。“要置办多少?”他得做到心里有数,才好去牙行寻摸。
“最少也要十亩八亩,如果有连在一起的,几十亩也成。”
“成,我明天就去问问。”铁柱应道。
七娘子注意到巧云耳尖泛红,低头数着饭粒。等众人用完饭,才借着梅娘和卫婆子收拾碗筷的工夫扯住铁柱的衣袖。铁柱会意,扬声唤住要回房的母亲:“娘,还有桩事要和您商量。”
苏合香打发走三个孩子,她和铁柱、七娘子坐在堂屋饭桌旁边,梅娘给她们三人沏了壶茉莉茶。
七娘子觑着婆婆神色,轻声道:“我娘今儿提了桩事,说是二嫂的兄弟景航,已经是童生……”
“他学业如何?”苏合香手里拿着茶杯,抬眼问道。
“二嫂总夸他天资聪颖,就是贪玩了些”七娘子说。
苏合香微微蹙眉:“巧云还小,等秋闱后再议。”贪玩的意思就是不一定能考中秀才了。
七娘子望着婆婆的神色了然,这是要等着给闺女挑个有功名的女婿呢。
苏合香正好又想起一件事:“你俩等下。”她转身去了堂屋西边这间屋里,。
铁柱就看到娘进去后很快捧着个米色布袋出来,他接过后,拆开看后发现是乌米:“娘,这是什么?”他假装好奇地问。前两年在山里时,他吃过这种乌米做的粽子、
“这是南方的米,叫乌米。”
七娘子心里嘀咕着,这黑色的米看起来有毒的样子,真的是吃的吗?她接过铁柱手里的布袋,闻了闻,有股好闻的草木清香味。
“娘这是?”其实铁柱和七娘子两人都有些困惑,娘为什么给自己看米。
“你们铺子里光卖熟肉,客人们不还得另买炊饼就着吃?”
铁柱和七娘子的食客们,有很多人都是买了后,用荷叶打包,带去隔壁的面铺或者炊饼铺。
七娘子恍然大悟:“娘是说我们可以卖现成的乌米饭?”
“正是!”苏合香笑着比划:“在荷叶上铺层热腾腾的乌米饭,中间夹些卤肉,然后卷起来,赶时间的食客可以立马取走。”
她话音未落,铁柱已经拍案叫绝:“娘,那这样的话,每日里又能多卖不少的铜板。”
周边的食客们要么是商贩,要么是学子,还有许多的军营里的人,这其中有许多单身汉,他们一个人开火做饭不方便,也乐于在街上买着吃。
“那这乌米的本钱会不会太贵了?”七娘子问婆婆。
“你们给我一斤十五文就成。”苏合香在拼夕夕上买的价格是7块钱一包,倒不是她要赚儿子钱,要是太便宜了在儿媳那边圆不过去。
“好,那娘先给我十斤,我去卖试试。”铁柱当即拍板,又给店里增加了一个营生。
七娘子隔天就把自家婆婆的话回了自己的娘亲,她将婆婆话细细说给李夫人听。
李夫人比较理解女儿婆婆的想法,二儿媳家别看只有亲家一个人杀羊,但羊肉价格高,利润也比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