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五年后贤妻失忆了 20-30(3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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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的人:“尚可。”

他回客栈后,宁臻和正在休息,她今晨刚针灸完,虽然已经有了几次,但仍然有些受不住这疼。

发丝沾染在鬓边,本就雪白的脸色越发的苍白,樱唇上还有一排齿痕,可见是疼极了。

待针灸结束,她人已虚脱,躺在床上歇息,到现在已近四个时辰,连午膳都没吃,浑身粘腻不适。

晏仲蘅默了默,虽气她背着自己与旁的男子纠缠不清,但一切都是失忆的错。

遭受这一切并非她本意,是自己没有规劝好家人的缘由,晏仲蘅吐出口浊气,便倒了杯热水递到她唇边,宁臻和倏然睁眼,见着是他,又闭了眼转过了身,顺带扯了被子,裹住了后背。

晏仲蘅心头陡然生了一股怒气,她做出这般贞节烈妇的模样是为傅泽吗?

宁臻和没有察觉他的弯绕心思,这些时日针灸后她总会头疼半宿,也不知是好转的迹象还是什么,眼下她头疼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她得趁还没有疼得厉害沐浴用饭吃药,不然等待会儿便只能躺着任人伺候,偏生她还是同晏仲蘅一个屋子,她是万万不愿暴露自己的脆弱的。

她支着身子欲起身,却被推着肩膀摁了回去,宁臻和诧异:“怎么了?”

“你要做什么同我说便好。”他一副为她驱使的模样,宁臻和才不信他有这么好心。

高高在上的晏大人,怎么可能放低身段去伺候别人。

“不必劳烦爷了,唤惊蛰进来就好。”她身子乏力,语气也没了平时的冷然,好声好气的同他说话。

晏仲蘅不语,只是与她僵持。

宁臻和拿他没办法,恼羞成怒:“沐浴出恭也要扶着我去吗?”

“有何不可,我们是夫妻。”晏仲蘅理所当然的强调。

宁臻和当然不信他真的能,况且她也不想他能:“把惊蛰唤进来我要换衣裳。”

晏仲蘅唤惊蛰进来送了一身干爽的衣裳,惊蛰要伺候她换,顶着晏仲蘅的视线她犹犹豫豫的连腰带都解不开。

“出去罢。”宁臻和给她使了个眼色。

惊蛰惴惴在二人间来回扫视,宁臻和神色平静她知道自己抗不过他,索性无视。

二人成婚五年,她从未忤逆冷脸,骤然要和离,他自然生气,加之不知道何时又把小傅将军扯了进来,这男人大抵是不知脑补了什么。

拉扯和离时她无意发泄的怨怼亦证明了他不会站在她的角度考虑,所以宁臻和同他实在没什么好说的。

只是她对晏仲蘅要陪她去扬州一事心绪有些复杂,但大概明白是为了什么,他怕她会婚内私通,不放心她要看着他。

虽然她知像他这般高傲古板之人格外注重声誉,但宁臻和也不知该从何解释这事,她对此很迷惑。

惊蛰哆哆嗦嗦的退了出去。

宁臻和背对着他,脱去了外裳,她能感受到一股视线游离在后面,令她如芒刺背。

而妻子的这般举动,更是明晃晃的叫他的火气往下聚拢,雪白的脊背光滑如练,玉腰婀娜,体态陈美,雪白修长的双腿微微抬起。

大掌抚上了她的腰身,宁臻和一激灵抗拒提醒他:“客栈隔音不好,别。”

隔音不好?但正合他意。

晏仲蘅眸光一暗,推着她的薄肩膀倒在了床上,小衣虚虚的覆在身上,掩耳盗铃般遮着玉软,他俯身轻轻叼着衣带扯开,春光霎时倾泄。

宁臻和惊叫了一声,想捂着,脸上满是羞愤,以往二人的敦伦只是在循规蹈矩的夜晚,虽说他总是狠的要命,但这般孟浪地亵玩于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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