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贺羡棠问:“你听了?”

“当然听了。”沈澈现在想起来那段录音,早已没有了当初的遗憾悔恨,喜上眉梢,凑在她耳边念叨,“我爱你,Iloveu,Jetaime,Ichliebedich,Tivogliobene。”

贺羡棠捂着脸。

那是喝醉了录的,录完了她自己都不敢听第二遍,心虚的不敢放在家里,不敢让人知道是她录的,碰巧有几支古董花瓶要送进水岸交易,干脆一并送过去,年年为这不值钱的东西付好大一笔管理费。

她脸红的像煮熟的虾,根本不敢抬头看一下沈澈,化身流体动物呲溜溜要地从他怀里滑下去,沈澈托住她,亲她耳朵尖:“害羞什么?”

贺羡棠从手指缝里看他:“别说了,好丢人……”

她那时候怎么会把爱挂在嘴边上呢?听起来像是泡进了蜂蜜罐里。

“哪里丢人?”沈澈纠正她,“只有勇敢的人才敢承认爱。”

“我爱你。”沈澈捏着她的下巴亲了一口,“cecilia,我爱你。”

沈澈以前觉得他绝不会说出这句话,真到了这一天才发现,什么喜欢钟意都太轻了。

他爱她,至死不渝。

贺羡棠被他捏住下巴,不得不仰着头,望见他的神色庄严认真,用发誓的语气讲一句“我爱你”。

像动漫里一样,粉红肥皂泡泡飘起来了。夜风晃动着月白色窗帘,一轮圆月映进窗内,月色如霜,给俩人勾着银边。

沈澈衔住贺羡棠的唇,软的像花瓣一样,稍微用力碾下去,就能尝到甜美的汁水。她溢出的一点喘息也像泡了蜜,甜的醉人。

唇舌纠缠,舍不得分开。

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倒了,“咚”的一声,贺羡棠一惊,撇开脸循声望去,没开灯,只借着月光看不清楚。

沈澈的视线却一直没从贺羡棠身上移开。

她的裙子还没来得及换下,月色落在上面,是珍珠一般的色泽,高定果真不愧对它的价格,每一处剪裁都合身,严丝合缝地裹着贺羡棠的腰肢,勾勒出曼妙曲线。

沈澈说:“你穿这条裙子好漂亮。”

是很像婚纱。

贺羡棠被亲的有点缺氧,缓了缓才逐渐清醒,脸在沈澈胸膛蹭了下,忽然有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

“周聿安喊你去打牌?”

她声音很柔和,但沈澈还是警惕起来,含糊地应了声。

贺羡棠问:“什么时候的事?”

“去年。”

“几个人?”

“……四个。”

“还有谁?”

沈澈招架不住,俯身亲她,想含糊混过去,贺羡棠向后一躲,一脸“坦白从宽抗拒完蛋”的模样。

沈澈叹气:“还有两个周聿安找来的女人。”

他讲完,发现这话太有歧义了,两男两女,这不是明摆着让贺羡棠往歪了想吗,于是干脆利落地把兄弟卖了:“我都不认识,真的,是外国人,我都没跟她们说话!周聿安和她们俩……那个什么……”

贺羡棠震惊了,好半天没缓过来,喃喃道:“他那时候还没和叶微分手。”

天啊,他到底给叶微戴了多少顶*绿帽子。

果然男人偷腥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枉她和叶微刚认识的时候,还信誓旦旦地向她保证周聿安是个好人。

贺羡棠迁怒于沈澈:“你们男人就是没一个好东西!你还跟他打牌!”

沈澈冤枉:“我就跟他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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