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苏轼府上当厨娘 40-50(3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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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来官服迅速穿上,有人在大年初七敲响州衙前的大鼓,可见是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冤情,片刻耽搁不得。

苏轼换好官服之后,行色匆匆的往前衙赶,热茶都来不及喝上一口。

辰哥儿见状放下手中的面茧,拉着圆娘就跟了上去,苏轼在前衙升堂,两小只隐在前衙正座大隔断后偷听。

击鼓鸣冤的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媪,破衣烂衫的,枯瘦的右手牵着个瘦骨嶙峋的垂髫小儿,左手拿着一封诉状,见了苏轼倒头便拜道:“青天大老爷做主啊!”

随后,老媪一把鼻泣一把泪的诉说冤情,原是三班武官带着五百悍卒来密州缉盗,不知从哪儿得了消息,说那江洋大盗在堂前这个老媪家,武官求功心切,不由分说便带人闯入老媪家拿人,结果扑了个空,便怀疑老媪与大盗蛇鼠一窝,暗通消息。老媪的小儿子闻讯赶来与悍卒起了冲突,反被悍卒诬陷此子投了强盗,不然家中为何有失窃的禁物。双方争执之中,悍卒不慎杀了此子,悍卒心下惊恐,趁乱逃走,不仅如此,还一路妖言惑众,受他蛊惑的兵匪纠集在一处大约已有三千人了,

他们欲要占山为王反了朝廷!

圆娘在大隔断后越听越心凉,没成想之前跑到密州来的大盗没有抓住,还生出这许多风波来,一个不慎便是民乱!

辰哥儿的双手攥得紧紧的,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前衙的状况,盼爹爹能还这个老媪公道,将那失手杀人反诬人私藏禁物的悍卒捉拿归案。

砚青将那老媪的诉状呈给苏轼。

岂料苏轼面色沉沉,伸手便将诉状投掷在地上,连看都没看,留下一句“必不至此”便转身走了。

不仅砚青呆了一呆,连日常在衙门当差的衙役都不可思议的看着苏轼的背影,不知所措。

老媪满腹冤屈无处诉说,不断的在州衙大堂里哀嚎,先是失声痛哭,接着开始数落自己命苦,最后悲痛之下捶胸顿足,口不择言的骂起人来,骂自己早早就撒手人寰的死鬼丈夫,服差役服到家破人亡的大儿子,被青苗钱逼死的二儿子,被官兵失手打死的小儿子,一桩桩一件件数落开来,闻者惊心见者落泪。

辰哥儿看着退衙回后院的爹爹,又听那老媪连他爹爹一起骂,不禁蹙了蹙眉。

砚青在前衙大堂里好心好意劝了半晌,完全不起作用,最后只得命班头将其叉出衙门。

叔寄跟在兄长和阿姊身后,亦目睹了前衙的情形,他还小,心思又敏感细腻,不明白爹爹为何置百姓的冤屈不管,在他眼里爹爹一直都是个好官的,为何今日却做了“助纣为虐的大坏蛋”!

他迈着不甚利索的小步伐追上苏轼,拿头顶了苏轼的腰腹一下子,愤怒的说道:“爹爹坏!叔寄不喜欢爹爹了!”

他话音未落便哒哒跑开了。

苏轼冷不丁被撞了一个趔趄,后退一步,见叔寄跑远了,亦没有叫住他,他转身见辰哥儿和圆娘在后面亦步亦趋的跟着,遂招了招手,将二人叫至跟前道:“你们两个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二人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欲言又止,十分纠结。

苏轼含笑道:“但说无妨。”

“爹爹是否有了捉拿嫌犯的计策?”辰哥儿想了想问道。

“你觉得呢?”苏轼不答反问。

辰哥儿思索半晌,有什么在脑海里灵光一闪,想抓却又抓不住。

苏轼看向圆娘道:“圆娘亦可说说自己的想法。”

圆娘眨了眨眼,分析道:“如今旧患未除新患又起,大张旗鼓的去抓犯事的悍卒反而得不到什么好的结果,此举无异于将州府衙门跟三班武官对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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