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的吗?”

辰哥儿摆了摆手道:“那就更应该多动动了,把筋骨抻得越足越好。”

叔寄将目光投向圆娘,控诉道:“阿姊,你看二哥离不离谱?!”

圆娘这才回过神来,她抬头见两个小兄弟间的气氛有些剑拔弩张,一脸茫然的问道:“什么?”

叔寄叉腰向她告状:“二哥为了不让我挨着阿姊

坐,用尽手段,丧心病狂!”

圆娘:“……”

辰哥儿:“……”

圆娘干笑了两声,拍了拍木凳道:“地方很大,容得下你们俩,怎么喝茶吃点心也能闹出这么多故事来?”

说着,她往中间坐了坐,两边各空出一个位置来,叔寄毫不犹豫的坐在圆娘身侧,仰面冲她笑了笑。

辰哥儿面色一滞,又别扭起来,最后磨磨蹭蹭的挑了她们对面的凳子来坐,末了,还朝叔寄抬了抬下巴,沉着声音说道:“男女七岁不同席,叔寄,过来坐。”

“!!!”叔寄怒目而视,回怼道,“前几日跟阿姊凑在一个板凳上吃点心的是金猊奴吗?”

岂料,辰哥儿回道:“今日就是金猊奴来了,也得过来坐。”

“哼!”叔寄十分不服气,但不得不屈服,他磨磨蹭蹭的站起身坐了过去,又对着辰哥儿哼了一声,小声嘟囔道,“二哥霸道!不讲道理!”

叔寄刚刚坐稳,金猊奴果然摇着尾巴跟在知雪身后走了过来,它一见圆娘便立马窜了过去,蓬松的大尾巴把凉棚地上的灰尘都扫了起来。

辰哥儿迅速喝完手中的茶,将茶碗倒翻过来扣在茶盘里,知雪忙将竹罩盖在点心盘上。

圆娘一把薅住金猊奴的狗头,使劲揉搓起来,边搓边笑道:“这么高兴啊?明明清晨才分别,倒好像是阔别已久一样。”

金猊奴伸着湿漉漉的舌头,作势要舔。

辰哥儿见状,皱眉道:“金猊奴,过来。”

金猊奴回头瞅了辰哥儿一眼,但显然不想听他的话,只一个劲儿的在圆娘面前热闹。

辰哥儿见它腹间露出的一截粉红,顿时变了脸色,抬手给金猊奴套上绳链将它强行牵走了。

可怜金猊奴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一步三回头看圆娘,还可怜巴巴滋滋叫着。

“……”圆娘扬声问道,“二哥,它才刚来,你要把它牵往何处去?”

辰哥儿胡乱扯了个借口,回道:“凉棚里都是金猊奴卷起的灰尘,让人不能安心喝茶吃点心,我将它拴在林子里玩一会儿。”

“恐怕不行,近了晒着,远了怕被人牵走,你解开绳链,让它在附近跑一跑。”圆娘隔空喊道。

辰哥儿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直接将绳索交给将要家去的砚青,自己心虚的猫去一旁继续晒瓦。

金猊奴见自己刚来却又被送走了,它显然还没玩够,急得汪汪叫。

辰哥儿充耳不闻。

圆娘:“……”她面上不表,心里却哀嚎:男女有别归男女有别的,他愿意远着自己就远着自己吧,虽然她心里皱巴巴的,但也能接受,可……一只狼狗也要跟她男女有别,会不会太离谱了?!

二哥坏!为何要如此难为一只狗狗?!

二哥会不会小小年纪就长成一只循规蹈矩的小老头?!不要哇!

她恨恨的咬了一口绿豆糕泄愤!

叔寄看着不情不愿被牵走的金猊奴,虽不理解,但大受震撼,心道:二哥果然残暴!说起来自己的运气好像要比金猊奴好些,起码他没被二哥强行轰回家。

叔寄心有余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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