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哥儿怕她担心,忙道:“没打到,不疼的。”
圆娘悄悄拧了他一把,辰哥儿立马配合道:“好疼,好疼。”
长公主见这对生龙活虎的小儿女,不禁失笑的摇了摇头。
苏轼道:“让殿下见笑了。”
长公主眨眨眼,悄声问苏轼道:“那张生狂浪不堪为夫,苏学士可有上佳人选?”
苏轼瞥了辰哥儿一眼,隐晦道:“一切看圆娘的意思。”
长公主一怔,说道:“嗯,说的也对,她是个极有主意的小娘子。”
圆娘听到他们小声议论,瞬间双颊发热,低声道:“我可不嫁人的,嫁人有什么好?”
长公主联想到自己的悲催婚姻,也觉得嫁人没什么好。
长公主身边的美侍见她沉默不语,忙夹了一箸鱼脍道:“殿下,尝尝这个。”
长公主回神,因有徐知州和苏轼在侧,她也没好意思说什么。
圆娘看着长公主,目露羡慕之情,她也想找个俊的,天天伺候她,乖巧听话,还颇懂眼色。
辰哥儿见状,警铃大作!
他夹了一块糖醋小排递到圆娘碗里道:“快吃吧,忙活了一上午,你不饿?”
圆娘低头吃饭,又止不住好奇去看长公主的美侍,心中好生感叹。
辰哥儿又给她添汤倒水,忙活个不停。
长公主心中偷笑:这小丫头只顾羡慕旁人,完全看不见自己,纯纯是灯下黑了。
吃到一半,圆娘忽然想起来了,饕餮小筑后宅局促,又招待了苏辙家的三个儿子,很是拥挤不堪了,住不下长公主一行人啊!
她求助的看向苏轼,苏轼看向徐知州,徐知州瞬间领悟,他与苏轼交情不错,苏家有多大地方,他能不知道,于是笑道:“殿下,微臣的妻弟收拾了一座别致的园子出来,还请殿下稍后下榻歇息。”
圆娘朝长公主猛点头。
长公主笑道:“好吧,这次出行皇兄不放心,遂命我多带了些人出来,有劳徐知州了。”
徐知州飘飘然,他做了一辈子的官,也没结交个达官显贵,不然何至于一把年纪了还窝在下等州任使君,这次是真真沾了苏家的光走运了!
幸好他之前机智尚在,没被那张远秋忽悠了。
想想也是,蜀国长公主是官家胞妹,深得官家垂怜,那雍王虽然贵为亲王,可素来被官家忌惮,讨好雍亲王不如讨好蜀国长公主,于是他笑的愈发真心实意了。
苏轼边沉默饮酒边想起远在荒僻之地的王诜,暗叹了一口气,论理来讲,他是王诜的至交好友,应当劝和一二,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但想起好友给自己写的信,满纸抱怨,想来对殿下也无多少情谊,他此刻贸然开口去劝,未必是好。
他看着圆娘着实羡慕长公主的美侍,不禁低声问道:“喜欢这样的?”
辰哥儿蹙眉,低声道:“爹爹!”小的还没哄到手,老的又来添乱。
圆娘郑重的点了点头,她喜欢极了,还是太皇太后会挑人啊!
苏轼低笑道:“好,我知道了。”
圆娘诧异的睁大双眼,心道:师父他知道什么了?!
辰哥儿吞了一颗苦瓜酿肉,瞬间苦的眉毛皱到了一处。
圆娘给他蒯了一勺樱桃肉顺下,她惊讶道:“二哥不是最不喜欢吃苦味了吗?怎的还夹苦瓜吃?”
辰哥儿闷闷道:“只是尝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