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哥儿虽然看得一头雾水,还是点了点头说道:“这便是圆娘那日交代您的?”
苏轼诧异的看了他一眼,问道:“你怎么知道?你还知道些什么?”
辰哥儿见苏轼面色凝重,摆了摆手解释道:“我只听到个话音,圆娘便急匆匆走了,怎么喊都喊不住,您说……她去哪里了呢?”
“不许多加打听,干活便是。”苏轼干咳一声,试图含混过去,他瞧了一眼辰哥儿额头处的红肿,终是不忍道,“有什么想问的,等圆娘醒了再说。”
父子俩正交谈着,忽听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宛娘在外面焦急喊道:“伯父,二哥,圆娘看着不好了,你们快去看看她吧!”
苏轼和辰哥儿顾不上手里的活计,朝圆娘的屋子飞奔而去!
此时,圆娘待在自己的识海里,也很恐慌,她能看到外面的情景,但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
她亲眼看着任嬷嬷和宛娘给她喂不进汤药米粥,看着任嬷嬷和宛娘伏在她身上痛哭流涕,看着师父和二哥飞奔而来。
她看着他们看她憔悴不堪,随时要寄的样子就是一阵心痛。
“怎么办?我要寄了,小饕餮!”圆娘焦急的问道。
小饕餮并不理解人间疾苦,反而还纳闷她的脆弱,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怎么这么脆皮?这才几日?”
“几日也是肉体凡胎,跟你们这种神兽比不了,我们是不是留给师父炼药的时间太少了?”圆娘看着师父抱起她来,更急了!!她染了时疫,师父可没染,别再过了病气。
师父若因此有个三长两短,她不仅对不起师父,对不起苏家,她连后面所有喜欢师父作品的人都对不起了。
“哇!”圆娘瘫坐在地上,放声痛哭,她还没当够师父的徒弟,她很喜欢在饕餮小筑赚钱的日子,她喜欢宛娘,喜欢苏家的兄弟姐妹,喜欢师娘和小师娘,喜欢任嬷嬷!
然而在生死面前,她太渺小了!
都怪她!都怪她没用!!
小饕餮见她哭了,急得手忙脚乱道:“哎,林浦圆,你别哭啊,我不会哄女孩子。”
“我都要死了,不需要你哄!”圆娘委屈巴巴的说道,“我再也见不得师父了!”
小饕餮道:“别急,让我想想办法。”
然而,小饕餮的办法还没想出来,一人一兽便呆住了,因为她俩看到辰哥儿在众目睽睽之下,嘴对嘴喂她吃粥吃药。
圆娘打了个哭嗝,怔怔的,忘了言语。
小饕餮咂摸咂摸嘴巴,指了指她识海里的投影,好奇道:“你看苏遇那花瓣唇,看起来就很好亲!!”
“你这只坏狗!!这是重点吗?这能是重点吗?!!”圆娘恼羞成怒!
“重不重点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俩亲亲了,咦,这搁大宋可是要以身相许的!”小饕餮回道,“有人喂你吃喝,我就省事了。”
“省你个大头鬼啊!!他好好的,若因此染上时疫,那我岂不是罪大恶极?!”圆娘怒道。
“你怎知他不愿染疾?!说不定他甘之如饴呢,你猜他额头上的大包怎么来的?对辽,为只小狗求高僧磕头磕出来的。”小饕餮闲闲的说道,“林浦圆,你输定了!”
圆娘垂头沉默不语,她双臂抱膝躲在角落里发呆。
“林浦圆,你的心是石头做的,这都不感动?”小饕餮不可思议道。
圆娘闻言,低声道:“你想想办法,维持住我这具身体的生机,莫让他如此以身犯险了。”
小饕餮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十分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