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索性将袖角递给她任那几只苍白指尖扯着,谢澜垂着眼看她,只觉胃中似是堆满了蛇胆与陈醋,里头的苦涩顺着血液流经四肢百骸,直激得他左胸处不住地酸疼。
前世,贺文茵从未对他说过她姨娘的事。如今看来,这便是她那心病的根源所在?
现在对他说了,是不是……证明她信任他了些?
“好……我信。”如此轻声念着,谢澜用手掌轻柔盖过贺文茵袖口,翻覆间便将那糖放了进去。瞧着女孩听了这话后逐渐缓过神来,他对她温和笑笑。
“去歇息一阵吧。”众人目光见不着的一角,他不动声色地替她掩一掩披风袍角,又理了理叫风吹乱的乌黑发尾。
“今日过后,不会有任何事发生。”
边是说着,他周身气场猛地一沉,直让周围人近乎要扑通一声便直直跪地俯首,此后便定在那处,再也不敢起身。
他瞧着女孩,近乎偏宠地喃喃着。听来却叫本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来的众人遍体生寒:
“……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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