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您再请缨去谈判,必然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可是您心太急,全然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
“合川那边也因为您的举动再次抬高价码,所以我只能临危受命,去南方帮钟临琛谈判。”
“钟小姐您别忘了,我的身份是会长的秘书,我做的一切事情都得以会长的利益为先。不可能因为你的一己私欲就搞砸了这次交易,懂吗?”
听她说完,钟念玺久久没有说话。
她感觉高海臻的话有道理,但又总觉得不对劲。
就好像把她框在了她所架构的世界里,无论她怎么思考,都只能顺着她的逻辑。
“可爸为什么会让你进公司?”她似乎抓住了一个漏洞,“爸可以用任何方式补偿你,为什么偏偏选择让你进公司?”
高海臻靠在沙发上,眼睛望着前方的挂画。
一幅手绘油画,画中是天空下的草原。
草绿色,对情绪有一种舒缓的效果。
让她现在对钟念玺一连串的追问,多了几分耐心。
“钟小姐,您何妨不思考一下,会长为什么会这么做?为什么我帮钟临琛谈成了这笔交易,而他却只给了我一个经理的职位呢?”
皮球被踢了回来,钟念玺稀里糊涂接下,竟真的开始思考起来。
如果说是补偿,只是一个经理确实也说不过去。
高海臻毕竟跟了老爷子那么多年,不至于这么吝啬。
可还能是因为什么?钟念玺实在想不明白。
见她猜不出来,高海臻也不跟她兜圈子了,
“钟小姐,其实很简单,会长的目的就是隔绝我站队钟临琛的可能。”
“什么…”
钟念玺话说到一半,脑袋便转过弯来了。
父亲这是在转移矛盾。
把高海臻对他的矛盾,转移到了钟临琛身上。
“钟小姐,其实我在会长心里,没你们想象的那么重要。”
高海臻的声音带着几分惆怅,听得钟念玺心里竟也生出了几分同情。
九年的尽心尽力,就换来了一个不高不低的职位。
任凭谁,也不可能无动于衷。
“海臻姐,爸可能也是考虑到你在公司业务上没什么经验,想锻炼锻炼你。”
钟念玺知道,这话说出来有些可笑。
一个能把合川谈到205亿的人,怎么可能对公司业务没有经验。
但除此之外,她想不到别的话来安慰她。
“钟小姐,您不用安慰我。会长是什么人,我很清楚。”
“好吧,只要你能想得开就行。”
“不过还是谢谢您的关心,”高海臻轻轻笑了声,“起码能让我心里好受些。”
钟念玺被说的噎住,有些后悔才那一番对她的质问。
“抱歉海臻姐,刚才我太急了,不是故意对你发脾气的。”
高海臻撑着脑袋的手慢慢松开,“没关系,我能理解。不过我还是要提醒您一句,以后一定要记住我说的话,千万不要自己擅作主张,可以吗?”
钟念玺抿着唇,“我知道了,下次我会注意的。”
“嗯,那没什么事我就先去忙了。”
“好。”
将手机丢到一旁,高海臻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钟念玺这个人,如果抛却她是钟家大小姐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