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至上主义 110-120(25/39)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
谈及她的母亲时,情绪才偶有起伏。

但也只是一点点起伏,并没有太多。

她谈起她来,也总是捡好的说。

以至于钟士承总觉得,自己对她已经够好了。

该有的金钱,名誉和地位,他都给得足够。

可现在看到她的眼泪,他又想起最后一次见她的母亲。

他说,他要结婚了。她听后欲言又止,似乎是想要和自己说些什么,可最后却什么也没说。

只是半夜他醒来后,发现她不在自己身边,而是躲在客厅偷偷地哭。

他很少看她哭,她在自己面前总是笑着的。

这一点,她们母女俩还是很像的。

钟士承想,她们大概都偷偷流过很多眼泪,只是他从来没有看见过罢了。

也是这一刻,他才知道,他亏欠她们的,永远也还不完了。

“我会给你一笔钱,”他放下手,“保证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以后,再也不要回京都。”

“我不要钱。”她拒绝得很干脆。

钟士承神情悯然,“那你要什么?”

“康利的股份。”

见她要这个,钟士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声音也冷了下来。

“你要这个做什么?”

“我不该要这个吗?”高海臻倾身向前,眸光直指着他,“被你们钟家的人呼来喝去这么多年,这是你欠我的。”

两两对视间,钟士承握着拐杖的手不断发紧。

他不得不承认,高海臻是他教出的最像他的孩子。

可惜,一切都是孽。

“你要多少。”

“和你的其他孩子一样。”

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喟叹,“我知道了。”

高海臻盯着他看了许久,而后抬起手,将脖颈间的隐约项链取下。

“钟会长,”她将项链放在一旁的石桌上,“再见。”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了。

重新踏上石板路,高海臻眼里的湿润退却,最后一滴眼泪在她红肿发烫的脸颊上消散,蒸发。

钟士承站在原地,拿起桌上的项链。

过了三十多年,项链保存得很好,仍旧如新。

这不奇怪。

在当年定制这条项链时,他就说过,要用最世界最牢固最璀璨的材料,就像他们的爱情一样。

幼稚得可笑。

将项链小心放回口袋,钟士承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找个理由让柏林那边的人多待几天再回来。”

他需要再多一点时间,他还没做好准备,能够无动于衷,当做没发生这一切。

在得知还要在柏林多待一个星期时,钟明诀心中莫名忐忑起来,他不知道这究竟是不是父亲的意思。

是不想看见自己,还是发生了什么事?

虽然电话那边的秘书有解释原因,但原因实在牵强,让他根本没理由相信。

而且最重要的是,打电话给他的人。

是父亲另外一个蔡秘书,而不是高海臻。

按正常逻辑来说,这种由蔡秘书来通知他并不奇怪。

可在以前,都是由高海臻来负责通知他们的。

钟明诀深深吸了一口气,来到会议室,将这个消息告知给了小组里的人。

“公司那边为了以防万一出什么问题好及时解决,所以决定让你们在柏林再逗留一段-->>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