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路边焦灼地等,心里揣着不同的挂念。
洛雪烟听江寒栖语气不好,担心他莲心针发作;而江羡年则忧虑着今安在,他一个人在客栈里,身边也没个能保护他的人。
江羡年想到昨日带今安在去千机阁,他靠在她身上,随着马车的颠簸摇晃,像一株了无生气的水草。她一下沉不住气了,开口道:“因因,我想回客栈带走今安在。”
洛雪烟猜测道:“通讯符挂了有一会儿了,但他们两个还没过来,说不定就是去客栈带今安在耽误时间了。我们再等一会儿好吗?”
其实洛雪烟心里也不踏实。
江寒栖不知道她和江羡年的藏身之处,要想找到她们只能通过和她腕上的缚魂索建立联系,可那条只有她才能看到的红线始终没有出现。
“今天已经到第三天了,”江羡年抱紧双臂,手抓在胳膊肘上,看起来脆弱不堪,“因因,我真的好怕抢不回今安在的影子……”
她今天早上做了个噩梦,梦到自己爬上了今安在提到的那座山,在山顶上见到了他的墓碑。
“别泄气,”洛雪烟拍了拍江羡年的后背,乐观道,“过了今天还有四天呢。”
虽然影鬼的骚操作层出不穷,但她选择相信今安在的男主光环。
手腕忽然生出一条红线,延伸到远方,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
洛雪烟循着红线望去,没见到人影,但她知道江寒栖在线的那端,沉声道:“你哥和阿一快来了。”
江羡年一怔,问道:“他们来消息了?”
洛雪烟看着红线,摇了摇头:“没有,直觉。”
江羡年以为洛雪烟想转移她的注意力,没当回事。
过了会儿,远方传来了哒哒的马蹄声,她不可思议地看过去,见到两个黑影。他们穿过阴影,走到月光下,那两个人不是江寒栖和阿一又是谁呢?
洛雪烟见两人骑马速度不快,料想后边没有追兵,迎了上去。
靠得近了,她才发现江寒栖右肩看着比别处要暗并非是因为阴影,那一片全是血,糊在月白色的衣服上,触目惊心。
洛雪烟看得直吸气,心疼道:“怎么流这么多血……”
江寒栖翻身下马,有些虚弱,站不稳,洛雪烟急忙扶住了他。
“哥!”江羡年想去扶另一侧,看江寒栖摇头,收回手,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阿一也下了马,解释道:“影鬼把阁主附身了,诬陷我是影鬼,下了个追杀令,还说江寒栖是我的同伙。”
洛雪烟问道:“这伤是怎么来的?”
“是除妖师下的手,”阿一看了眼出血量,问道,“还出血吗?”
江寒栖沉默地摇头。
洛雪烟许久未见血红的眉心莲,担忧地握住江寒栖的手。
她觉得他心情差到极点,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火山口一片漆黑,但岩浆却在无声地翻滚蔓延。
江羡年皱眉道:“要赶紧给伤口止血。”
“不碍事,我想歇一会。”江寒栖说完,捏了下洛雪烟的食指。
江羡年皱眉:“可你的伤……”
洛雪烟帮着江寒栖说话:“阿年,先让你哥歇一会吧。”
江羡年看了江寒栖一眼,牵起他那匹马的缰绳,和阿一去安顿马。
洛雪烟扶江寒栖走到树下,让他倚着自己慢慢坐下。她揽着江寒栖的肩膀,想让他靠到树干上,江寒栖突然把腰一弯,埋进她的颈窝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