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栖提了一嘴自己傍晚下井找江羡年他们,听到洛雪烟心不在焉地嗯了声,慢慢握紧了拳头,状似无意地说道:“我肩膀现在还使不上劲,傍晚应该就没事了。”
洛雪烟看向他的右肩,关心道:“伤口还出血吗?”
江寒栖逞强道:“没事,我能扛得住。”
其实伤口已经不流血了,不出意外中午就能长好,他只是想让她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多停留一会儿,死后就见不到了。
洛雪烟抛开杂念,说道:“我傍晚跟你一起下井。”
江寒栖果断回绝:“我一个人就行。”
洛雪烟反问道:“不去的话你莲心针发作了怎么办?”
江寒栖脱口而出:“我可以忍。”
他很想告诉洛雪烟,她用不着亲身犯险,他会把噬魂箭交到她手里的。但他总觉得她不会相信。
洛雪烟随口道:“你要是能忍,当时也不会千方百计地带我走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打趣的话落到江寒栖耳朵里尽是幽怨。他像是错事的孩子一样僵了下,无措地垂下眼帘,放松没多久的手又攥了起来,连肩膀都在发力,伤口疼痛不已。
“你放心,遇到事我肯定先躲为敬,躲不开就跑,肯定不会傻站在那儿送人头,”江寒栖没出声,洛雪烟以为他在思考不让她同行的话术,絮絮叨叨地保证道,“《镇魂曲》我不会轻易唱。不过我不能保证一定不唱,万一逃跑能用上呢……”
洛雪烟嘴皮都快说干了也没听到一句回应,只见江寒栖眉似蹙非蹙,像在忧虑。她轻轻点上他的眉间,宽慰道:“就这么说定了,不要拒绝。”
江寒栖沉默地妥协了。
洛雪烟话锋一转:“阿年他们有消息了吗?”
江寒栖摇头:“她没有受伤,可能只是被困住了。”
洛雪烟还是放不下乌兹那边,觉得这是和反派接触的大好时机,提议道:“如果晖夜真的要去赎人的话,我们到时候陪他一起过去吧。他是杀大蛇唯一的希望,乌兹又是他的命根子,出意外可就不好了。”
江寒栖被戳痛处在先,尽管心里不愿意,可一句拒绝的话也说不出来,被迫答应下来。
不多时,晖夜回到了客栈,开始焦头烂额地筹钱。
乌兹一家都被杀了,官府已经介入调查,但乌兹不知去向。绑架一事疑点重重,他感觉有人在里面使坏,可眼下联系不上乌兹,只能照着对方的意思来。不过他没想到江寒栖和洛雪烟会掺和进来。
三人抵达约定地点,绑匪并不在现场,只留了字条提示,要求他们将两千布鲁放到木桩上,并提示切断绳子会触发机关。只见昏迷的乌兹被吊在半空,脚下布满大片生锈的铁刺,房间整体布局像废弃的机关阵。
晖夜一边将两千布鲁放到木桩上,一边紧张地盯着乌兹。手拿开的一瞬间,铁刺轰隆隆地缩回到地下,江寒栖飞身救下乌兹,平安落地。
洛雪烟凑上前解开绳索,发现勒痕发紫,叹了口气。反派早早离开,又错过了!
晖夜接过乌兹,把他身上仔细检查了一遍,没找到皮外伤,暂时松了一口气:“可能被下迷药了,先回去吧。”
梦里梦外,江羡年都被困住了。她的意识沉湎于那个对继兄百依百顺的小姑娘上,身体则在遭受着坠落的危险,不过有人替她扛了下来。
天养和今安在为了躲避蛇人的围捕,不慎掉入地洞,摔进了-->>
